“没什么,就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金宝儿又去亲余烬耳垂,“今天晚上像做梦,看见了极光,也看见你了。”
“不是梦。”
外面冷,家里暖气足,一冷一热温差太大,一人一鬼又火急火燎亲了半天。
金宝儿身上出了不少汗,鼻头上亮晶晶的,鬓角的碎贴着太阳穴,脸蛋儿像被热气蒸过。
他推了下余烬肩膀:“我热。”
余烬没分开,刺啦一声把金宝儿身上的羽绒服拉链拉开,扒掉外面的衣服又扒里面的,最后金宝儿只剩条内库。
刚刚亲了半天,没反应不可能。
金宝儿很想捂住自己,但余烬没给他动弹的空间,掀开他的手,就又挤了进去。
余烬身上的羽绒服跟衣服也脱完了,脸埋在金宝儿脖子上,鼻梁蹭着他下巴,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脉搏,还张嘴咬了一口。
他们现在别的事儿都不想干,也没有别的更重要的事儿了。
从极光里那个“我愿意”
开始,他们心里就憋着同一件事儿。
不是用机器人的身体,不是隔着人鬼看不见的距离,是实实在在的皮肤贴着皮肤。
地板上堆着两个人的衣服,刚放下的车钥匙也掉在地上,啪嗒了好几声。
金宝儿腿是悬空的,手就想抓住什么,一开始扶着屁股底下的柜子,最后两条胳膊被余烬撞得乱晃,掌心抓不住柜沿儿,上面的储物盒跟里面零零散散的东西都被他胳膊给扫了下去。
金宝儿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地面,又被余烬把脑袋掰正。
“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明天再收拾,抓住我。”
金宝儿不管了,两只手抓着余烬的后背。
金宝儿是被余烬抱进浴室的,洗完又抱到床上继续。
天都快亮了,余烬搂着金宝儿才要睡,金宝儿动了下肩膀,余烬胳膊就加大了劲儿。
“不许跑。”
“我没跑。”
“你以前经常是睡完就跑的,”
说起这个,余烬还怨呢,“我像个工具人一样,你自己爽完就跑,有一次我问你,你说习惯自己睡。”
“我有那么说过吗?”
那是金宝儿随口找的理由,他自己都忘了说过这话。
“我记得可清楚了。”
“不跑。”
极光过后的这后半夜,睡不着的人太多,新闻,朋友圈,短视频上,都在分享极光。
金宝儿手机上也收到不少消息,本地的问他去看极光了吗?外地的问他拍到极光了吗?
金宝儿没空回,也累得不想回,手指蜷一下都酸到不行。
余烬刚刚太狠了,好像要把这段时间落下的都给补回来才罢休,要不是他喊疼,余烬还没准备放过他。
余烬说用机器人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隔着什么,只有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