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晚上我给王助教打电话问题,可能……可能耽误他俩吃饭了。”
“所以飞少就过来把我打了一顿。”
“我就问了几道题啊。”
“谁知道他俩在吃饭啊。”
“至于吗!”
说到最后,刘渊又哭起来了,哭得一抽一抽的,碎掉的镜片还粘在衣服上,狼狈得不行。
刘老臣都听傻了。
没暴露。
只是问题。
然后挨了一顿毒打。
这是什么道理。
你要说是因为攀附计划被现了,那还有个说法。
可现在计划没暴露,人也没越线,单纯因为问题耽误了顾小飞吃饭,就被连夜带队冲进灵堂暴打一顿。
这就离谱了。
刘老臣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回过神。
旁边那些刘家人也越想越委屈。
“对啊,不能这么打人吧。”
“这不是不讲理吗。”
“我们家都死了一个了,现在又打一个。”
“总得给个说法吧。”
刘老臣回过神来,重重拄了拄拐杖:“大家别慌。”
“明天我就去内阁。”
“我去找顾老,我去找林老。”
“我倒要问问,他们顾家到底还讲不讲规矩了,为什么无缘无故打咱们刘家的人。”
“渊儿这顿打,不能白挨。”
这话一出,刘家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对,讨个说法。”
“不能不明不白挨打。”
“太爷爷出面,顾家总得给个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