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刘家人站成一片,没一个敢上去拉。
只能听着那边哀嚎。
有个小姑娘被吓得一边哭一边往她妈身后躲:“妈,我以后再也不考京都大学了。”
她妈赶紧捂嘴:“别说话,考哪都行,千万别问题。”
整整半个小时。
顾小飞站在一边,越看越顺气。
到后面刘渊都喊不动了,只能蜷在地上抽抽。
顾小飞这才摆了摆手:“行了。”
龙御侍卫整齐后退。
地上只剩下一个肿得快看不出人样的刘渊。
眼镜碎了一地。
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嘴角全是血,身上衣服被抽得印子密密麻麻,活像刚从搅拌机里捞出来。
顾小飞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来得快。
走得也快。
灵堂门口引擎轰鸣声很快远去。
直到车队彻底离开,刘家人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哗啦一下围了上去。
“渊儿!”
“快,扶起来。”
“拿药,快拿药!”
“别动别动,他可能肋骨断了。”
半个小时后,刘老臣终于被人搀着赶到了。
老人本来还气定神闲,觉得无非是家里哪个不长眼的惹了事,顾小飞一通疯也就算了。
结果一进人群,就看见地上蹲着个猪头。
刘老臣愣了一下,转头问旁边人:“等会,这个猪头是谁啊。”
四周嘴角齐齐一抽。
“太爷爷,这是咱们家的渊儿。”
刘老臣眼珠子都瞪圆了:“我的个乖乖,怎么打成这个样子了。”
“你不是说计划一切顺利吗。”
“怎么顺利成这样了。”
刘渊一听,委屈劲彻底上来了,蹲在地上抱着腿就哭:“太爷爷,没有暴露啊,真没有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