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堂中央,跪下。
王爷看着他,“你叫什么?”
“李铁柱。”
“当年在哪支军队?”
“边境守军,第三营,第五队。”
“那场仗,你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
“你怎么活下来的?”
老人抬起头,眼神空洞,“我装死。”
“敌军进城那天,我躲在死人堆里,一动不动。”
“他们在我身边翻来翻去,我装死,装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他们走了,我爬起来,现身边全是死人。”
“我爬出城,爬了三天三夜,爬回军营。”
“军营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老人说着,眼泪流下来。
王爷等他平静下来,“你回军营后,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火。”
“什么火?”
“烧信的火。”
“谁烧的?”
老人抬起手,指着幕僚长,“他。”
“他在中军帐后面,烧了一堆信。”
“我躲在暗处,看见了。”
幕僚长跳起来,“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王爷抬手,侍卫按住幕僚长。
王爷看向老人,“你确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