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收起灵犀珠,确定没人锁定自己的位置后,收敛全部气息调转方向折返回去。
片刻后,林潇落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中。
“主人。”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厉寒山连忙道:“属下只是对西城门动攻击,在幽冥殿渡劫强者赶来前便已退走,并未与那些老怪物正面交锋,自然无碍。”
林潇微微颔,这就是他的计划。
他先出手偷袭,不确定吸引多少强者追击,让厉寒山佯攻西门吸引火力,给幽冥殿一种大敌来犯的错觉,从而全身而退。
“走吧,腐元已死,我们也无需再留。”
“是。”
两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只有山风拂过草木的沙沙声。
任幽冥殿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那两个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的敌人,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开溜,而是回到黑石城数十万里之外汇合,随后从容离去。
。。。
翌日,魇刳拒绝了殿主相送,在六名手下的簇拥下登上了返回祀血族的飞舟。
“晦气!真他x晦气!”
魇刳一脚踹在飞舟的护栏上,出“哐”
的一声闷响。
昨天就是因为送他才被敌人钻了空子,导致腐元邪尊身死。
今天还想送呢?
送个屁!
幽冥殿是祀血族的附属势力之一,归魇刳管辖,出了这档子事儿,等于啪啪打了魇刳的脸,返回族中怕是难逃问责。
问责倒也没什么,他都是渡劫后期的修为了,族中又能把他怎么样?
最多把幽冥殿从他手里收走,交给其他长老掌管,这才是真正让他肉疼的地方。
失去了幽冥殿这颗棋子,他就少了一个稳定的血液供体渠道,从而影响修炼进度。
如今玄晖界天地法则愈清晰,灵气更加充沛,突破瓶颈的难度大幅降低。
祀血族一位长老正在筹备渡劫飞升,他看得眼馋,恨不得取而代之。
就在魇刳胡思乱想之际,飞舟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魇刳猛地站起身,双眼中放出慑人的精光:“找死!”
魇刳瞬间掠至飞舟甲板之上,六位手下紧随其后,呈扇形散开,把他护在中间。
魇刳即便在祀血族也是顶尖的强者,所以他没有护道者,六名手下除了一个渡劫中期,其余全是渡劫初期。
飞舟被一个一品中阶的空间阵法困住,最多只能挡住魇刳片刻,很快就能破开。
魇刳却并未急着破阵,而是眯起眼打量着挡在飞舟前方的男人。
此人手持双钩链爪,头顶一颗灰色宝珠,宝珠散着灰蒙蒙的雾气,让魇刳有些微的迟滞感。
“就这?你凭什么敢阻拦本尊的去路!”
魇刳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但凡来一个渡劫后期的魔修,他或许还会忌惮三分。
可眼前这人不过渡劫中期,凭什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