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刳从未想过厉寒山会是其他疆域的修行者,毕竟他身上散出的气息和正道完全沾不上边。
“大人,属下先去试探一番。”
渡劫中期的手下躬身请命道。
“不必。”
魇刳摆了摆手,对厉寒山说道:“本尊问你,你是哪方势力派来的刺客?”
魇刳动了收服的心思,若是此人肯归降,倒也不失为一枚好用的棋子。
“少说废话,本尊和祀血族不共戴天,出来受死!”
厉寒山双目赤红怒吼道。
魇刳心里有底了,应该是一个被祀血族灭掉道统的余孽。
那名渡劫中期的手下却是忍不住了,从飞舟上一跃而出,手中长刀寒芒闪烁。
“魇刳大人,此人狂妄至极,属下这就把他拿下,交给大人处置。”
魇刳这次没有阻止,他也想看看厉寒山的深浅,是否值得他收服。
厉寒山一抖双钩链爪,链爪瞬间暴涨,在灰雾的掩护下从左右两个方向袭向那名渡劫中期的手下。
两人顿时战作一团。
“嗯,还不错!倒也有些手段。”
魇刳连连点头,收服的心思愈笃定,他坚信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没有解不开的仇怨。
魇刳身后一名手下紧蹙着眉头,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大人,此人并非玄晖界的魔修,而是来自炽阳界!”
魇刳闻言一怔:“你确定?”
“千真万确!他好像出自炽阳界的缚魂宗,属下在炽阳界战斗时见过,那独特的灰雾宝珠绝对不会认错。”
魇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原本的欣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杀意。
缚魂宗与祀血族毫无关系,更不要说有什么仇怨了,既然无仇无怨此人玩的哪出?
就在魇刳思索之际,一道剑光从身后刺来。
刚刚还在科普厉寒山身份的手下眼前一黑,意识陷入了永远的黑暗。
剑光穿透那名手下的身躯后,威势更盛。
魇刳不同于昨夜毫无防备的城主,自从被困阵中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转身的同时朝后方拍出一掌。
掌风与剑芒相撞,“刺啦”
的声音传来,剑光刺破掌风,一剑斩在魇刳的胸口。
魇刳闷哼一声被轰出了飞舟,身上的防御光罩接连破碎,好在他反应极快,避开了致命一击。。。
唰!
砰!
一柄泛着温润青光的飞剑紧跟在心随剑之后,击穿了魇刳身上所有的防御光罩。
在魇刳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第三柄青色飞剑紧随而至。
剑尖精准地刺入魇刳的心口,生命法则肆无忌惮地侵蚀着他的生机,剑上的苍雷炎火将他的血肉瞬间点燃。
“魇刳大人!”
魇刳的四名手下惊骇欲绝,想要冲上前去救援,却被一剑逼出了飞舟。
纯粹的修为压制,渡劫初期在渡劫后期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魇刳瞪大了双眼,他所修的血之法则和生命法则可是天然对立的关系。
感受到灵力运转的滞涩,魇刳当即就要施展《血燃术》,打算和林潇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