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这样,是这个旧世界在迫害我们家的虎伥。
我们的虎伥,是清白的,是鲜活的,是正义的,是铲奸除恶的,是看似离经叛道实际上逆流而上的为诡为人争一片天的国之大者。
李铃铛的眼角染上了一层薄红,因为她的皮肤比较白所以这一抹淡淡的红就显得格外的明显,至少周围的人和诡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气都不敢喘。
程墨和白桦从未如此清楚的意识到,他的弟弟程浩看似是下属实际上当闺女的铃铛,已经彻彻底底的疯掉了。
更可怕的是,他俩的疯不是歇斯底里的疯,他俩是沉着的,是冷静的,是知道自己疯但又能狠狠地掐住疯的脖子表示你特么得听我的不然弄死你再换个上位的疯。
癫狂的疯和优雅的疯,实在分不清到底谁更像个精神病。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爸,你是全家的希望,也是永眠帝国的希望。”
程浩倏然扭头,直勾勾的盯着已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背后冒寒气微微后退了两步,想要带着老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的余尽。
李铃铛也抬眸,死死的盯住了余尽。
他俩现在的眼神不能说不正常,只能说正常的很有限——是泛着微微红光的,像是捕猎者瞄准了最肥美的猎物的那种有限。
明明程浩并没有说自己的计划是什么,但李铃铛却清楚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
或许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这就叫纯爱!
余尽:“。。。。。。”
余尽:“。。。。。。。。。”
余尽几乎是全凭本能的避开了李铃铛和程浩的凝视,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自己的老婆,结果现自己的老婆的眼神更可怕。
因为她的眼睛里,盛满了怜悯。
。。。老婆,你对我怜悯什么,我们夫妻一体的呀老婆,你不要露出这种眼神,我害怕,我是真的很害怕。
余尽的心里惴惴不安,总有一种自己好像要被献祭的不祥预感。
但很快的他就收起了不安,不要问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的时候当然是不安,可如果所有的人诡都被踹下泥潭,那大家只会数着身上的泥点子来互相攀比谁更幸运一点。
至于生了什么。
没生什么。
也就是。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觉得现在我可以弹一弹。”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不理解,但我可以,只有强者配拥有永眠帝国的户籍。”
“我永远不会原谅工贼,永远不会!”
铿锵。
铿锵,铿锵。
镐头与金属石块的碰撞迸出了漂亮的小火花。
这可是最初的诡异世界地图,最初的诡异世界的诡异的诡口数量并不大,与现在基本稳定,普通诡异的数量支撑起了金字塔结构的诡异世界完全不同。
所以这就代表着——
“永眠帝国不养闲人闲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