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么多人和诡里面,我唯独看鼠侧妃是越看越顺眼。
李铃铛也算一个,但她的道心容易爆炸,所以就稍逊色于鼠侧妃了。
不要问为什么,在为君分忧,在国家大事这方面只有鼠侧妃是认真的,其他的不是在划水就是在躺着划水要不然就是恋爱脑,完全没有可比性。
“好好干。”
夏无恒极其罕见的主动伸出手拍了拍程浩的肩膀,“我一直很看好你,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在那么多人诡里,也就只有你一个能和那只伥稍微碰碰硬了。”
但凡程浩说的是其他的自己都不会搭理,但他偏偏说的是要给我弟弟洗白。。。这怎么能不让本帝动心?哪怕是诈骗呢,万一成功了呢?
能和我弟弟玩到一起的队友家人,从头到尾都抱着坚定的反伥心态的队友家人,命运或许对他爱答不理,但我赌他能够触一次爱凑热闹的奇迹。
不接受任何反驳的那种。
“。。。。。。”
“铃铛,你怎么看?”
虽然不清楚说了什么,但夏无恒拍程浩的肩膀倒是看的很清楚,哈里曼在沉思了三秒后扭头问着瞳孔好像都在地震的李铃铛。
李铃铛:“。。。。。。”
李铃铛:【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这只耗子已经疯掉了。Jpg】
李铃铛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程浩最初的模样——是那么的摆烂心态,是那么的暮气沉沉好像活不活的完全无所谓。
但是此时。
但是此刻。
“虎伥使耗成长。”
李铃铛双手合十,也没忍住的朝着天空拜了拜,“如果哪天虎伥真的享了太庙,我希望全世界的诡异和人类都不要忘记太庙的背后有一只耗坚强。”
不开任何的玩笑。
哪怕并不知道程浩要干什么,但他现在的眼神是真的令我有些心惊肉跳,帝王的恩宠一旦给过了头,就会让一只耗子变的面目全非。
。。。但是没关系,我可以,我能行。
因为。
“?”
“从现在起,不管天塌还是地陷,不管全员负债还是共同富裕,不管诡异有病还是人类有病,总之你俩要初心不负,至少在这个副本里,你俩绑定绑死。”
李铃铛郑重的将程墨的右手放到了白桦的左手中,满眼虔诚:“就当是为了世界和平,就当是为了人诡共存大计,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我宣布你俩是生死托付的搭档。”
程墨和白桦的头上都缓缓地冒出了一个血红色的问号:铃铛你好像疯掉了,但我们不敢说。
疯掉?
不,我现在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耗子就俩个原则,一个是伥不许上桌吃饭,一个就是老程家不能断根就算断也绝不接受他哥娶一只羊驼。
所以只要程墨被牢牢地锁定不出任何的问题,那耗子无论搞什么都不会奔着人诡一起下线的方向狂奔。
他会极尽克制。
只要程墨不出事,只要程墨不找羊驼当对象,只要献祭一个自家领导,那耗子就永远是耗坚强,这买卖真的是划算至极。
反正我领导四十不惑还单身,你程墨三十而立也单身,我承认我之前追着耗子打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太大了,现在只要能够保证这个副本不死,保证人类和诡异不集体销号,你俩只需要牵个手手就能够拯救所有。
给我牵。
狠狠地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