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刀看了一会儿完全不觉得拿全家藏起来的大鸡腿誓有什么问题的楼长,然后就收回了视线。
祂又朝着远处看去——祂看的清清楚楚,此时有无数双和游外来户一样的大眼珠子在盯着这个诡异世界,在和以家化诡异世界阵眼的自己对视。
游外来户再不好,可小眠已经给了祂一个义父的身份。
这使得祂从本来完全的外来势力变成了本土户籍的势力,所以无论小眠怎么折腾祂都可以,但绝对不允许第二个‘游外来户’伸手。
万万千的‘游戏’都是同款的游戏,只有被小眠喊作义父的游外来户是诡异世界和人类盛世都接纳的唯一一个拥有恋与游戏之名的游戏。
被世界接纳的游戏和不被世界接纳的游戏,已经不再是同一款游戏了。
赊刀的刀棺内依然在叮铃作响,不过很明显的,声音变小了,仿佛里面原本大杂烩的刀具现在已经所剩无几,还在拼命的想要决出那最后的一把刀。
“哈哈。”
“?”
楼长看着忽然笑了两声的赊刀,眼珠子里全都盛满了凝重的问号:我感觉赊刀好像坏掉了,但我不敢说,只要我不说那就默认赊刀是正常的,等咪咪回来肯定不会追着我骂。
。。。呜呼,只有失去才知道后悔,咪咪在家的时候我嫌弃咪咪老是骂人,可当咪咪不在家的时候我又开始怀念咪咪的渣渣呜呜了。
楼长一边这么想一边难得的找了面镜子,赊刀什么都不好但就一点好那就是说到做到,祂说要给自己最帅的出场那肯定是最帅,不可能有别的水分。
所以我要拾掇拾掇自己啊。
虽然我把自己给弄成了老头子的模样,但这只是为了理顺楼内那早就乱的没眼看的辈分而已,用赊刀的话来说就是必须得有一个德高望重一个高深莫测一个仙风道骨的长辈镇楼。
可老子要是仔细的拾掇拾掇,那也是型男有木有。
楼长开始回忆自己的诡态长啥样,毕竟当老头子当久了祂自己都忘了自己的诡态是个啥。。。呸!是祂对自己的诡态熟悉的不太明显了,得好好想一下来着。
祂可是型男中的型男,和赊刀这一看就知道花里胡哨是个斯文败类阴险的不得了的家伙完全不同,老子是全诡异世界最有范儿的诡异好吗!
谁都不敢说老子没有范儿,任何一个诡异都不行!
这边的楼长开始忙着拾掇自己,而另一边。
“。。。好家伙。”
陆仁也进入了诡异世界,或许是游戏嫌弃他又或者是命运压根不想看到他,所以他根本没有接到副本给的什么是否要进入的选项,而是一闭眼一睁眼就已经进入了副本。
别说命运和游戏了,连副本都不稀罕理他。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陆仁现在正忙着按住自己背着的似乎开始闹脾气不听话的刀——这还是头一次,这刀这么不给面子,浑身出嗡嗡的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嘴破口大骂似得。
陆仁:“。。。。。。”
陆仁眯起了眼睛。
能让这把刀变得如此的激动,说明刀的主人也就是命轨诡神动了真格,自己当初算计诡神,后来更是把这把刀骗走都没让祂动真格,但现在,祂居然动真格了?
祂在为谁动真格,排除自己排除回煞诡排除虎伥排除命运,好像只剩下游戏了。
哇靠,忽然有一种输了的微妙感是怎么肥四!
回煞诡你知道吗,你瞧上的赊刀诡貌似大概率正在为游戏站台~
祂心里有没有你我是不知道,但祂心里一定有游戏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哈哈哈,你家被偷了你知道吗?
陆仁狂笑。
在这天也茫茫地也茫茫的副本里,他在狂笑——是那种完全不压抑的,是那种恨不得下一秒就舞到丧彪面前的,是那种完完全全要挑事儿的狂笑。
良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