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长后悔,非常的后悔。
不要问哪里后悔,问就是祂不应该有亿点点想要放飞自我还在赊刀面前渣渣呜呜的行为,祂怎么就忘了,咪咪才是这栋楼最有分量的那个灭火器啊。
自己怎么就忘了赊刀是个什么德行,祂以前在诡异世界根本就没有名声好吗?
如果说咪咪那个回煞诡是全体无解级诡异都拒绝有交集的最不受欢迎的家伙,那赊刀就特么是认识祂的诡神都拒绝提到的禁忌。
赊刀这家伙是一丁点的名声都没有,祂还不如人家咪咪,人家咪咪好歹还有个瞎了眼的圣光主母中意,虽然现在也不中意了,但至少曾经有过啊。
哇靠啊我怎么就同意赊刀把咪咪给扔出去喂眠眠了,我搞不定疯的赊刀,我不被赊刀给骗的倾家荡产就已经是对得起整个诡异世界了!
家人们终于意识到咪咪的重要性。
要是咪咪在家,现在咪咪早就冲过去把貌似在诡态化的赊刀叔给按住了,咪咪的腿虽然短,但短短的小短腿有时候也能给全家撑起一片天啊。
但现在。
后悔,非常的后悔。
可我们要脸,我们不说。
。。。其实还是有亿点点想说的呜呜。
精神病大楼的震感变得更加的明显起来。
“刀啊,干什么都行,你控几住自己啊,就算你把咪咪给扔出去转移眠眠的注意了,可你的情绪波动如果过阈值太狠,眠眠还是会锁定你的。”
“咱们孩子现在正在探索新世界,咱们不能拖孩子的后腿啊。”
在全家人那‘你就是咱们全家的希望啊楼长冲鸭压制住咱们的赊刀叔你就是全楼的大功臣您至少配享一整个月的双鸡腿饭饭’的期待中,楼长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如是好言好语的劝说道。
赊刀闻言缓缓地放下了双手。
“!”
楼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同样的,其他的家人们也是没绷住表情。
“放心,我怎么会拖我们的孩子的后腿呢?”
“现在,家人们,虽然我们是皇亲国戚,但奶哥的根基不稳,为了未来能够安稳的躺平,所以我们现在要全员下场你们认为合理吗?”
合理。
太他妈的合理了。
不要说不合理,今天就是命运亲自下场了,只要叔你说合理,我们也能闭着眼的说合理。
“叔您说啥就是啥!”
“是的没错,叔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肯定不去摸叽!”
“我对叔您忠心耿耿,我敢拿楼长的大鸡腿誓!”
所有的家人争先恐后的表着忠心。
不要问为什么忙着表忠心,因为此时的赊刀叔已经切换了诡态,肯定有人问切诡态有什么大不了的诡异不都有诡态吗一类的问题。
是的没错,切诡态没什么大不了,诡异都有诡态这也的确是常识。
但问题是,全楼所有家人的记忆全部加起来,大家表示这是第三次看到赊刀叔的诡态。
第一次是赊刀叔一刀劈开了这个介于时间洪流与多维堆叠的空间,奠定了【家】的基础的时候。
第二次,是眠眠诞生,赊刀叔太高兴了,高兴的简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