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赊刀叔弯起嘴角的一瞬间,除却楼长外的家人们都果断的往后退了至少三步,和楼长与赊刀叔都保持了一个较为可观的距离:不对劲,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楼长自己也后退了,就是退的不够多,被家人们给明显排除在外的既视感。
楼长:“。。。。。。”
楼长:“???”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不是你们撺掇我来赊刀面前渣渣呜呜抗议的吗!
你们现在把我踢出队伍的行为你们jio的合适吗!
楼长认为不合适,可家人们认为太合适了。
按照惯例赊刀叔应该把楼长嫌弃一顿或者干脆装作没听到祂的话,可叔你现在的反应不对劲,你为什么在笑,要是楼长惹了你,你收拾楼长一个就行了哦。
一诡做事一诡当,我们只是路过嗷!
#大难临头各自飞#
#飞之前要把楼长的羽毛拔了#
“没有诡异的诡异世界,我们就算全都降临也符合我们曾经做的关于家的约定。”
赊刀站起了身,一边往食堂外走一边慢悠悠道,“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家人们不明所以但紧跟其后:咩啊,咩啊,叔你思考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问题?
“那就是,如果洗净罪孽是我们不愿说出口的执念,那就算冲破了世界囚笼,就算真的脱离了诡异世界,我们就真的能够重现荣光吗。”
“死去的文明就是死去了,无论多不愿意承认都是如此,有谁能证明诡异世界以外的地方难道就是死去文明能够复活的沃土吗?”
家人们:“。。。。。。”
家人们默不作声。
谁都无法证明诡异世界之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诡异们只想要洗刷背负的文明陨落之罪,这个世界对诡异一点也不友好,永远都暗无天日的天空,永远都在聆听身上背负的罪孽出的痛苦不甘的低语。
所以挣脱这个世界的束缚,逃离诡异世界的封锁,就成为了陨落的文明序列们的执念。
“可仔细想想,诡异可以和诡异结合,从而诞生孩子,尽管是弱小的诡异。”
赊刀叔笑了笑,话难得的很多,慢悠悠道:“无解级的诡异杀死无解级,无解级以下的诡异在不停的诞生,永远的诞生就已经意味着诡异世界并不仅仅是陨落文明的收容墓场。”
“从某种角度来说,诡异世界就是诡异们的家——是仅仅属于从陨落文明的怨恨中诞生的,却并非是文明本身的诡异们的家。”
“之前诡异们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因为我们的孩子介入,你们难道没有现,祂们终于承认自己拿的是诡异户籍,终于满嘴的是‘我们诡异如何、我们诡异世界如何如何’了吗?”
“祂们终于愿意直面诡异世界,直面自己的身份。”
家人们:“。。。。。。”
家人们微微瞪圆了眼睛。
这个?
这个。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