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上辈子十恶不赦这辈子和你做家人!
但是这暂时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有病吧?”
“。。。。。。”
“他有病吧。”
“。。。。。。”
“他有病!”
“。。。。。。”
丧彪自言自语,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最后的斩钉截铁,也不过是像是确定了什么,甚至是出了嗤笑的冷哼——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诡也是会笑起来的。
“他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赊刀笑了起来,眼睛里似乎亮起了某种奇特的光芒,“眠眠长大了,按照正常的顺序来说也的确该谈一个恋爱,然后和一个生物组建一个家庭,平凡的具象化就是遵循某种特定的成长轨迹。”
“我们的眠眠,有爱心,有能力,平凡而又幸福。”
“。。。不是,你等等,他老板是个公的吧?”
“公的雌的重要吗?如果眠眠找的是咱们家恋爱脑那样的,那不如不找。”
“。。。。。。”
靠,这该死的说服感怎么围着老子转来转去?!
丧彪拒绝去想如果夏眠找一个家里的恋爱脑那样的对象。。。拉倒吧,那不是过日子,那是看谁能活下来的日子。
就家里那个恋爱脑,一天天的就想找到那个‘完美恋人’然后把对方给吃进肚子什么的垃圾脑回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等等,你居然都不反对一下的吗?”
丧彪忽然意识到了重点,皱起了眉头看着赊刀叔,“你不对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赊刀对眠眠的真心过百分之一百二十。
眠眠小时候喝的最多的血液就来源于赊刀,赊刀放血的时候从来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哪怕他的血液放在外面那是万万千诡异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他在眠眠的身上也从不吝啬。
所以说如果眠眠真的要找对象,最难过的关卡不是自己,不是楼长,不是其他家人,而是赊刀。
可现在,赊刀的表情太平静了,甚至他还有根本没有掩饰的欢喜,就好像已经同意了那头猪来啃自己的白菜——这踏马要是没诡自己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赊刀双手托腮,笑眯眯道:“按照既定的轨迹,眠眠找到一个对象,正好这个对象又是他接触外界的最大媒介,第一个总是最特殊的不是吗?”
丧彪皱着眉头盯着赊刀看了好半晌。
然后,像是福至心灵一般的,丧彪忽然明白了赊刀话里的意思:
他看重的不是眠眠的老板,准确的说他对眠眠找的另一半是任何东西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眠眠的【成长轨迹】,一个平凡稳定幸福的【成长轨迹】。
“可人有极强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