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装人装久了,不要真的把自己当成人。”
整个食堂忽然被黑暗所吞噬,赊刀依然托着腮,只是他笑弯了眉眼,“只要记住,我们是眠眠的家人就可以了,你什么时候染上了会替外人思考的坏习惯?”
人不听话,自然有无数让人听话的方法。
无论是诅咒,是精神控制,还是直接换心脏换脑子,又或者是什么,家里人每一个都有无数种手段来让拥有不确定性的人类变得确定起来。
这点小事,为什么要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眠眠,他的孩子。
丧彪:“。。。。。。”
丧彪:“。。。。。。。。。”
看吧。
看吧。
这踏马才是这货的真面目,能和楼长那个老阴诡做好朋友的家伙能是什么好东西,当初那场大战里,楼长疯他也不遑多让。
只不过楼长是嘎嘎乱杀,而他的针对性特别强,他是逮着人家灾厄无解级的因果系诡异主神干啊,人家十二个诡异主神愣是被他干废了七个。
其他五个他不是不想干,而是他迷路了没干成。
那场大战,那场大战。
丧彪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不合时宜的回忆令他感觉分外的不适,他对过去没有兴趣,他自从和这群家人生活在一起后,他变平和了许多。
但就像赊刀说的一样,只有家人是自己唯一需要在意的,其他的,从来都不在自己在意的范围。
“所以,我们如何前往眠眠老板所在的人类世界?”
“先不说规则不允许,我们连坐标都没有。”
丧彪换了个话题,人类世界与诡异世界有着强的壁垒和完整的规则,如果真的能随便过去,只要比他们所处的诡异世界弱小的全部人类世界存不存在还是另一个问题。
“这个啊,我都想好了,先是我们肯定要压缩能力,其次就是,咪咪,无论是人还是诡异又或者是其他的灾厄生物,他们总是喜欢献祭这个词语。”
赊刀叔的语气愈的温和,“召唤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点点的问题不是很正常吗?据我所知,有很多人类喜欢召唤诡异。。。”
“所以,只要把我们需要出的那一天的卡池给清理干净,那回应召唤的,不就只剩下我们了吗?”
赊刀叔拍了一下手,周遭的黑暗里亮起了不少的小红点,他笑眯眯的指着其中几个道,“看,多么虔诚的信仰,他们在期待着灾厄的降临。”
丧彪:“。。。。。。”
丧彪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因为此时的赊刀,看上去很正常实际上特别的不正常。
但他的不正常很平静,不会像其他家人那般歇斯底里,也不会非要来个惊天动地让楼长骂骂咧咧的强力镇压,更不会有过多的情绪渲染。
他犯病了。
真是要命。
我就说你也受不了有猪想要来拱我们家白菜,你还不承认!
“行行行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