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踏马的冤啊!!!”
“干啥啥不行,你们是一定要在自相残杀上争第一名是吧!!!”
丧彪被绳子给五花大绑并且吊在了半空中,此时骂骂咧咧简直是把不文明三个字给狠狠地刻在了脑门子上:你们还要不要脸,你们绑我你们认真的吗!
“咪咪啊,我就说你的教育一直都有问题,但我没想到全是问题。。。”
“这个择偶标准,不是,他怎么想出来的?”
“其实,如果你们把咱们家恋爱脑的习惯给总结一下,再结合一下咱们楼里仅有的几个有伴的家伙们的日常,貌似也能总结出来一份和这个差不多的择偶标准。。。”
“懂了,同归于尽!”
“我不是反对眠眠谈恋爱,但有的恋爱,不谈也行。。。”
“两害取其轻,我现恋家脑也挺好。”
家人们嘀嘀咕咕眼神凝重。
夏眠的这个言有点点过于前,至少领先楼内家人们一百年的那种前啊,连家里那个恋爱脑都得拍着大腿高呼前的那种前。
不过问题不大。
遇事不决,咪咪献祭文学。
没有什么事情是献祭一个咪咪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一定是献祭的不够虔诚,也许老天爷不喜欢吃生的,得找个大铁锅,里面放上葱姜蒜,把咪咪给煮成蔬菜咪咪汤。
丧彪骂骂咧咧据理力争。
但家人们满脸都是不听不听,咪咪念经。
赊刀叔一直在出神的看着直播画面。
楼长眼睛微眯,用胳膊肘捣了一下他,低声道:“你走神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赊刀不能够走神太久,不然他的看家技能会被动触,当他的技能被动触的时候,会造成相当恶劣的影响,自己曾经亲身体会过,所以知道的清清楚楚。
“。。。。。。”
赊刀叔回了神。
然后。
“眠眠的老板,太会说话了,但有时候太会说话,也显得格外的不会说话。”
赊刀叔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这让我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过去。”
原本正在讨伐咪咪的家人们顿时安静如叽,扭头眼珠子瞪的像铜铃:
什么,叔你也有不愉快的过去?这是你能拥有的过去吗,你可是赊刀诡,你还能不愉快?你不是遇事不决就喜欢让对方家破人亡的吗叔?
你不对劲。
你很不对劲。
咋滴,难道我们在外面有个赊刀嫂?
风流韵事藏不住了是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