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赊刀叔的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
他的家人是干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
他的清白,迟早有一天得败坏在这群家伙的嘴里。
“我年轻那会儿,其实也有点心高气傲在身上,也碰过一次壁。”
赊刀叔叹了口气,“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不值得多提两句,只是我看这个奶哥,大家以后碰上就对他好点,以前是命不好,现在是命苦喽。”
家人们眨眨眼睛。
丧彪也大惊:“还有能让你不高兴的存在?谁啊,回头我得给对方立个长生牌!”
赊刀叔:“。。。。。。”
赊刀叔:“。。。。。。。。。。”
这就是家人。
干啥啥不行,背刺第一名。
赊刀叔是这么想的,然后他并没有说那些令他感觉到不愉快的回忆。
他年轻那会儿心高气傲,也更喜欢看诡丑态百出的模样,那会儿的他,用比较时髦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任何的同理心,也没有任何的善良。
后来碰上了一个混账玩意儿,他被狠狠地骗过一次,他的刀棺里有不知道多少刀,唯独那把最好的,也可以说是最坏的最特殊的刀被骗走了。
再后来,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找到这个混账玩意儿。
而现在。
赊刀叔的眼睛再度微微眯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越看陆商就越来气,就是那种想要打爆他的狗头,尤其是这种看上去一声不吭好像很老实,但一张嘴那必定是咬到重点的模样,真来气。
真的来气。
赊刀叔对陆商很有意见。
但他却也知道,这个陆商很适合当夏眠的老板,因为他足够的坏足够的狠也足够的没有人性,却又愿意在夏眠的面前装的一副慈眉善目全世界他最善良的模样。
夏眠的身边需要这种护着他,顺着他撸毛的老板。
因为眠眠需要陪着他胡闹,却又能在身份上压他一头的家伙。
。。。但还是来气。
赊刀叔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觉得眠眠的老板应该和之前骗了他刀的人认识,算一算这也有很多年了,按照人类的寿命来说,指不定他俩还有什么血缘关系。
怪不得能被眠眠给挑中成为眠眠的老板。
敢拿走我都小心翼翼对待的刀的家伙,这因果欠的太大,命运绝对是宣判他破产,属于坏的流油都算是美称的那一档的存在。
哼。
等眠眠立起来不需要这个老板了,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赊刀叔对陆商的好感值啪的一声就变成了负值。
因为他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