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仰头想了想什么是重点。
然后。
家人们的脸色慢慢的变得微妙,一种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兔死狐悲,又或者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所以干脆就不露出表情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一个成熟的眠眠,和两个零点五,加起来等于一个,但正在努力的学习,所以类似于还没长大的眠眠的纸人。”
丧彪呵呵了两声,向来没什么同情心的他此时都忍不住的朝着夏无恒露出了同情的小眼神:“能被眠眠挑中作为哥哥,这家伙想必定不清白。”
“但我实在是想不到他到底能不清白不做人坏到什么程度,才会拿到这个天崩地裂的剧本。”
“如果说眠眠的老板是被命运抛弃的天弃之子,那这个,不仅是被抛弃,还是被抛之前挨了命运狠狠一jio的绝版天弃之诡。”
整个食堂都安静了。
家人们的表情愈的微妙,但他们谁也没开口,谁也没有接丧彪的话茬,他们只是默默的盯着还在苦口婆心似乎病恹恹的夏无恒盯了良久。
然后。
家人们默默地扭头,看向了很平静的赊刀叔。
赊刀叔:“我观此子,是个长寿的。”
家人们顿时面露喜色。
“但是吧。”
这喜,果然不该露这么快。
家人们瞬间将喜给收起来,变得愁眉苦脸:好不容易有一个冤大头,咱不能放过他啊赊刀叔,这种好事咱们活到现在不就碰上这么一回吗?
捞他,必须捞他!
奶哥,还是原配的好啊赊刀叔!
“此子,浑身逆骨。”
“长寿是挺长寿,就是命不太好。”
赊刀叔摸了摸下巴,“不过问题不大,现在他的命运开始变好,虽说会吃苦,但吃的都是家人给的苦。”
“咪咪啊,若是日后相遇,你可真得好好的请他吃个饭。”
丧彪:“?老子请他吃饭?他算哪根。。。”
“因为眠眠,太喜欢把你挂嘴边了。”
“。。。哪根老子从没见过的单纯善良割肉喂鹰普度众生的天山雪莲。”
丧彪不傻。
他几乎是瞬间就听出来赊刀叔话里的意思:这不仅是割肉喂鹰的大冤种,这踏马还是主动送上门的替罪羊,眠眠喜欢提自己,但谁都不知道丧彪是谁。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