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真的是太经典了。
爸妈你们但凡跳楼的时候回一下头,我也不会叹气。
但是罢了,与其纠结这个,还是好好地给这三个糟心的弟弟念念紧箍咒,让他们三个知道世界还是很美好,不要动不动举起屠刀才是正途。
可以有杀心,但不能一直有杀心,更不能是杀心本心。
精神病大楼·食堂。
“我观此子,有奶哥之姿。”
家人们狗狗祟祟的观察着夏无恒,越看越满意:这种一心向善割肉喂鹰的诡异,我们活到现在也没看到过,诶嘿,没想到我们家眠崽碰上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缘分~~
这就是命运~~~
“咪咪,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用眼珠子看。”
“你小子这么冲,咋滴,难道是因为对方动摇你大教育家的地位了?”
“他要是能动摇老子踏马睡觉都能笑醒,但我的经验告诉我,他会弄巧成拙。”
丧彪双手抱臂,直摇头,碎碎念道:“我当初怎么就忘了加个限制,应该是不能在楼外搓纸人,我说只能在家里搓纸人,这小兔崽子就找个家,玛德,被钻空子了。。。”
众人愣了三秒,才恍然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纸人,被造出来了。
这是外人都不知道的,有着成长能力的,就是放在楼内也能让家人们头疼的纸人,如果是家里人,那现在他们最要做的是处理这两个纸人。
纸匠叔脸色也微变。
没有人比他更会造纸人,也没人比他更清楚夏眠造出来的纸人有着多大的杀伤力。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眠眠在的这个地方,最危险的不是诡异,不是眠眠,也不是人,而是被眠眠造出来的这两个,正在无限制汲取知识长大的纸人。
。。。咪咪啊,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没加限制条件,应该让眠眠誓不在楼外造纸人啊咪咪。
纸匠叔搓了搓手臂,然后默默的将黑锅扣在了正在后悔的咪咪的头上。
但是。
“好在,眠眠造出来的纸人和他一样,是恋家脑。”
搓着手臂的纸匠叔看着咪咪一脸郁卒的模样,到底还是开了口,道:“对它们而言家人是最高原则,只要家人没事,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瞧着这个奶哥,他是个受过教育的明事理的家伙。”
其他的家人们看了看拿着戒尺不痛不痒的打着夏眠和纸人的夏无恒,又看了看淡定的纸匠叔,不由得默默点头:是的没错,这瞧着,就是个比咪咪讲道理的家伙。
咪咪只会骂我们,但是这个奶哥,他看着就是那种不会骂人的。
“。。。。。。”
“如果只有眠崽,那没有问题,因为他的认知已经定形,这个奶哥的话动摇不了他的三观。”
丧彪的嘴角微抽,深吸了一口气,“可问题在于,现在是只有眠崽吗?”
“你们是不是这段时间肉吃太多了,所以忘记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