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五位夫郎已在殿外等候。”
女官声音传来。
良久赤月抬手,纤细的指缝间,滴滴落水,漫不经心地问:“本尊要说,这样的话,承诺过所有夫君,你会如何?”
这话就是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刺穿离澈心脏。
温热的泉水,此刻也是冰锥般地寒凉,他上前,牵扯心脉的剧痛也不能止住脚步,穿过那道薄雾。
就算脖颈上流出的血,与红鞭成一色,掉落到池水,他也恍若未觉。
这里是阴阳鬼面的虚幻,又是他无法逃避随时会生的现实。
看到那张水汽氤氲,绝美无比的脸庞,毫无退让地对上那双清冷的杏眸,他说:
“可我,永远记得你说的话。”
我只要你一位夫君。
“尊主,可要夫郎入殿?”
女官殿外候音。
泉水中女子,手腕一紧,离澈整个身体被鞭子拽得猛然倾身。
女子美眸就在寸距之间。
白如凝脂的肌肤因为泉水温热,面颊婴粉,如似水中含露荷花花苞,亭亭而娇艳。水滴从额间滑下,滑过朱唇,在精巧的下颌上微微一顿,又害羞般快滑落纤细脖颈,蜿蜒过精致锁骨,在身前那隐现起伏处钻入水中。
良久,离澈见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微微一笑,打量着他:“你长得真是好看啊!”
因为两人几乎挨着,他甚至感觉到带着馨香的温热呼吸,铺散在自己脖颈间,那鞭子的勒痛顷刻被这陌生感覆盖,让他的手指不由攥紧。
可突然鞭子收紧,他痛得不能呼吸。
她仍是那让万物失色的淡淡笑容,漆黑瞳仁中的光却冷如霜雪:“你不是本尊夫君。不过没关系,杀一你个,让本尊那些夫君少些不该有的心思。”
离澈鲜红的血滴落在温泉水中,就似绽开摄人的花,他平静道:“我是。”
“本尊说不是,你便不是。”
他艰难喘息:“你腰间,有红色月纹。”
荒渊第一次见她,他便知道。
瞬间,离澈感觉到她身体猛然一颤,看清她黑瞳中一时闪过难抑的震惊。
不知为何他竟不觉勾起嘴角。
如水波纹在心中漾开。
许是太久,没听到尊主声音,女官声音又传来:“尊主,可要允五位夫郎入殿?”
她这一瞬慌错回神:“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