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澈多珍视他的父王母妃,德正帝就有多大的把握拿捏住他:“只有朕的掌纹才能打开冰室。”
“是吗!”
离澈脚下如影,踢出一个玉杯,打中一个御林军手腕,他手中的剑一下掉出去。
而离澈押着德正帝,一个转身,脚下一带,手便握住那把剑。
这一切眨眼之间。
接着就听德正帝一声惨痛呼嚎,一只手掉落到地上。
而那剑正带着血横在德正帝脖子上。
德正帝一臂鲜血淋淋,神情痛苦无比,另一只手却从胸前拽出一个吊坠:“这是你父王给我的,他要保朕平安,你却要杀朕。”
王爷瞳孔震缩,那是父王亲手雕刻的。
父王曾说过,他只雕过三个,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母妃和他各有一个,另一个竟在德正帝身上。
空气紧张而死寂。
王爷握剑的手却隐隐在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王爷的剑,德正帝的生死只在他手腕翻转间。
“你若杀朕,九泉之下你父王也不会原谅你。”
是啊,先王爷德高望重,他要护的人,儿子要杀吗?
侍卫、毒医神色都一样震惊,凝着为难。
焦灼之际,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杀他!你父王不会怪罪。因为,他不是朕!”
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惊骇,转头,御林军持剑却战战散开一路,中行一人,金黄龙袍,面容与离澈金筷所抵的德正帝样貌相同。
此时夜宴凝固诡异,百官骇然惊恐。
离澈的手上都是一滞。
那人淡淡一笑:“兄长,别来无恙。”
德正帝惨白的脸,现在如死人,眼神紧张而惶恐:“他是假的,你们还不杀了他。”
“兄长怎知朕是假?”
“你早已经死了,十三年前就死了。”
“朕没死。”
“死了!”
“朕只是受伤,伤好了!”
“不可能,不可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