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皇上!”
邢公公和平瑶郡主见此情形,神色紧张而惊恐。
德正帝瞬间眼睛光亮:“你现在放了朕,或可念在你祖辈护国之功,给你离氏留下血脉,若不然,你必死在宫中。”
原来是那被调走的御林军急赶回来。
“把他们看押,一个也不能跑了。”
德正帝顿觉底气十足,怒气冲天。
御林军拔剑,寒光闪动,把百官围得水泄不通。
顿时人人自危,一半官员当即表明立场,与离澈划清界限,力证绝没参与这弑君之事。
德正帝一笑:“剩下的那就给朕全杀了。”
此时冰冷盔甲亦如地域索命鬼面,朝剩下官员而去。
“本王准了吗?”
王爷冷冷一声,手上金筷插入半分。
德正帝喉间涌血。
御林军立即停手。
“再左半分,你就顷刻失血而亡。”
王爷眼底泛红,声音如似寒霜,升腾寒澈澈的冷气:“我父王只为黎明百姓,无争权之心,为何要害他。”
德正帝不答,反到信誓旦旦:“你以为杀了朕,就你一人陪葬?若不是平瑶喜欢你,朕岂容你活到今日,所以自你要与平瑶退婚,朕便早已安排,现在王府上下,早已被朕的亲卫围得水泄不通。朕若有闪失,你们全府上下全都得陪葬。”
王爷手筋鼓起,一股滔天恨意冲上头顶。
“给朕杀!”
德正帝有恃无恐,他认定离澈不会不管全府数百性命。
“狗皇帝,我家王爷早猜到你这会般阴损,王府上下早就离开,府中只给你留了块认罪碑文。”
王爷侍卫声音洪亮,在场百官御林军全都听得清楚。
平瑶郡主面如死灰。皇上害了先王爷,王妃,而离澈现在要弑君,哪一条都击碎了她要嫁离澈的梦。
德正帝沉沉闭了下眼,冷笑一声,亮出自己最后底牌:“你若放了朕,朕可以把你母亲的尸身还给你。”
“你说什么?”
莫说王爷,连侍卫、毒医都被震惊。
“你母妃不是被敌军所杀,是自缢而亡,她的尸身被朕秘密运回京中,至今完好存于冰室。”
“冰室在哪?”
离澈每一个字都血淋淋地:“我母妃在哪?”
“杀了他们,朕就带你去,你要留这些大臣的性命?还是你母妃的尸身?”
德正帝抽笑的嘴角,似呼看到离澈屈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