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功夫,殿门又开,她睁眼,就见离澈冷冰冰的面容站在床边。
嫌我睡了他的床?
赤月正想,就听他没有波澜的声音:“喝了。”
这才看到他手中端着东西。
赤月坐起,接过碗,就闻到甜味,竟是一碗带着甜味的药汤,隐有当归、白芍味道。
她瞬间明白,看着离澈,眉眼一弯,一口气喝了干净。
原来刚刚离澈出去,命人唤来府医。
府中没有女子,他看着白须老者,一手捂着小腹,一脸无波地问:“每个月总有几天,如何医治?”
府医眼睛瞪圆,胡子差点没倒立,满是皱纹的脸,抽了半天,嘴唇哆哆嗦嗦:“王……王……王……王……”
“不是本王,是一个女子。”
呼!府医这口气总算喘了上来,抬手擦拭额头瞬间冒出的冷汗。
但又想,能让王爷如此关心一女子,连月事都知,两人这是……
啊呀!
了不得!“老夫马上去煎药……”
这就端来了不是。
床边,离澈居高临下。
女子本就鞭伤不轻,加上来了葵水,白皙肌肤少了血色,但这一笑却似玉兰绽放,眉眼间柔和生机。
王爷看着赤月定了一下,又冷冷转身,既已婚嫁,还对别的男子这般笑……
心口不畅,好似被什么黏着的东西给堵住。
他听见赤月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接着就睡了。
“王爷。”
这时侍卫进来禀报,抬头看向睡着的赤月。
王爷平淡扫一眼,无波道:“她听不见。”
侍卫这才放心:“王爷找了十年的毒医,终于抓住,已押入大牢。”
“毒医自知在劫难逃,他什么都说了。”
“十年前先王爷重伤后,毒医给先王爷医治过,除了致命刀伤,其实先王爷体内早已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