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接过,也不矫情,径自走到床边便脱掉外衫,离澈的脸又黑了,他冷冷转身。
可半晌,疼痛不见减轻,后背上的痛反到抻扯得更加严重,甚至让他忍得额间全是冷汗。
再忍无可忍,转身冷语:“不会上药……”
猝然声止,他看到女子拧着身子费力地够自己后背,而那如雪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那本无波澜,如死的心口,好像突然有一丝抽紧的线,拽了下,让他眸色一颤。
少女隐忍疼痛的声音传来。
回神,离澈蜷了下手指,拿过赤月手中药瓶。
赤月虽意外,但紧了下身前衣服,自己看不到后背伤口,是需要帮忙。
离澈修长手指蘸上药膏,却一下定在半空。女子脊背线条柔美,光线从她好看的蝴蝶骨,铺散到盈盈一握的腰际,虽道道血痕,确仍美如雕琢,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他未抬眸,心中一怔,她竟毫无男女大防。
还是说,曾有男子也这般给她上药。
“你已婚嫁?”
离澈莫名问出这句,他甚至手仍悬在半空等她回来。
就见少女没有迟疑,直接点头,轻嗯一声。
离澈手指蜷了下,心中那处空洞好像又有线抽扯,而这次抽得很急,让他觉得有些痛。
终究,他放下手,药抹到赤月脊背鞭痕上,自己后背也传来冰凉感觉。
药抹完,不待赤月转头,就听到殿门被冷冷关上。
赤月整理好衣服,看着高高殿门。
我早已嫁给你。
赤月想知道离澈为何不认得她,得找九死还魂草问个清楚才行。
殿门推开,唰唰,两把剑落到身前:“王爷有令,你不得离开半步。”
赤月杏眸一转,摸摸肚子,又指了指嘴,意思饿了。
侍卫一下想起她写已有王爷骨肉,纵然他们也不敢相信,但是,但是呢。
一会儿功夫,就备上一桌丰盛餐食,还有十分精美的点心,和稀罕的水果。
可赤月吃到一半就觉腹痛。
揉着肚子一想,竟是来了月事。
就在这时殿门又被冷冷推开,紫金锦缎掀起,离澈迈步而入。
他步履很快,在距离赤月两步站定,视线落到她的肚子上。
赤月看到离澈不悦的眸色,又顺着他的视线看眼自己肚子,拿笔写到:“每个月总有几天,你忍一忍。”
只见离澈的脸一僵,片刻,转身又离开。
赤月吃饱,可没有灵力,此时肚子痛得厉害,她干脆趟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