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带着”
是“戴着”
。
这副画卷也只有故友唯一血脉才能展开。
鲜红滴落,血液晕开。
老和尚的手紧紧握住,禅心这一刻也是不能平静。
嵨启眼中也不再是玩味,冷肃起来。
原本卷曲的画卷,倏然展开。
赤月尚在疑惑,却突然消失在原地。
“老和尚,你把她弄哪去了?”
不能动的嵨启用了全部力气说出话,狠狠地晲着老和尚。
老和尚淡淡一笑,他现在确实很高兴,小丫头真的是故友女儿,他足足苦等三百年的人。
“老衲等她数百年,就是为了让故人可以亲眼见她一面。”
“她若伤分毫,本公子定让你这老和尚尝尽青丘刑罚。”
老和尚慈眉善目,打量嵨启一番:
“阿弥陀佛。
自酿苦酒,终难醒;
踏入沼泽,陷己身。”
……
赤月一阵恍惚,竟是出现在一片陌生地方,没有刚刚寺庙也没有高僧魂魄。
但腰间宝曦灯还在。
她抬头看去,远有高山,近有河流,河岸碧草清波,鲜花烂漫,还有梅花鹿河边饮水,几只飞鸟落在岸边树上,轻悦鸣叫。
赤月脚下一条青石小径,她沿径而行。
刚走几步,竟是入了房中。
一张婴儿腰摇床直入眼帘,这是梨花木所雕,上面每一处花纹都精巧细腻,还有绵软好看的绣褓。
旁边有几个偌大的箱子,赤月走近,只见里面摆着许多小衣服、小帽子、小肚兜。都是女孩样式,连长命锁都有彩色宝石嵌出的花朵。
还有一本精巧好看得竹书,每一页都是薄薄的竹片,光滑得如似薄玉,上面又镌刻了字和栩栩如生的图画,色彩明媚就像新鲜的花朵,雨后晴空中的彩虹。
赤月嗅到淡淡的花香,都是用鲜花瓣染的色。
这花的香气莫名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