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明朗道:“都是读书人,不必动手动脚的,我跟你们走便是,带路吧。”
宗人府令道:“谢隋大人配合。”
隋明朗随其离开后,原地留下方邵元与宁为远面面相觑。
宁为远道:“这该如何是好?”
方邵元略作思索,而后道:“这样,你立刻回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你父亲相助,他到底是宗人府丞,至少先确保明朗在宗人府的安危。”
“确保安危?”
宁为远瞪大眼道:“明朗如今可是巡按御史,背后还有太子殿下,他们堂而皇之地带明朗回去调查,难道还敢怎么样不成?”
方邵元道:“若按常理去想,自然不会。可若按常理,岂会有今日之事?”
宁为远沉默了。
没错,是这个道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方邵元道:“总之,我们兵分两路,你去找你父亲尽量护住明朗。你不必言说你与明朗的交情,只说太子殿下如何喜欢他、圣上如何看重他便好。至于我,我现在就回去,亲自骑最快的马去猎场,向太子殿下禀报此事。”
宁为远重重点头:“好!”
宗人府。
隋明朗被宗人府令带进来之后,便一个人也没见到了。两个时辰过去,不仅主事的人没有出来,就连牢狱前的士兵也见不到半个。
隋明朗心知这是对方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叫自己内心慌乱,以达到后续目的。
他于是闭目养神,什么也不想。
同一时间,宁府。
“父亲!”
“我与明朗本就是好友,此时我们若能施以援手,在压力下保住他,我日后自会有无限的前途!父亲,权当是为了我,为了宁府的将来,就赌上这一次吧!”
宁父举棋不定。
他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比方邵元想得还要多些——他立刻就明白了绥远伯背后是谁。
与绥远伯有着一层关系的,有可能伪造出一些通敌封国证据的……自然只有常年镇守北境,立在与封国对抗第一线的萧府。同时,绥远伯的次女,是萧大将军之嫡长子萧泽的妾室。
宁父神色凝重道:“远儿,你也已经不小了,你可知,若为父这么做了,得罪的是谁?”
宁为远问:“谁?”
宁父道:“我衍朝的护国将军,萧正业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