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道:“若你能在殿试中拔得头筹,我便告知于你。”
隋明朗心道:就算自己也想知道,可这也太难了。
就算他对自己有信心,然而拔得头筹,岂不就是要获得状元之名?就算是衍朝史上年纪最小的那名进士,也只是进士,而非状元。
“或者,你还可以考虑——”
顾温勾了勾嘴角:“今日把我灌醉,我说不定也会跟你说个明白。”
隋明朗拧了拧眉。
为了从储君口中知道一些讯息,把当朝储君灌醉,这听起来也太令人骇闻了。
隋明朗道:“臣怕自己做出如此不敬的行为,又知道了不该知道了……”
“放心,你死不了。”
顾温笑道:“即便有一天,你犯了谋逆之罪,也就是将你囚禁起来,不会砍了你的人头。”
隋明朗眨了眨眼。
“因为臣救过您的性命?”
“是,也不是。”
顾温举起酒盏,一副不醉就绝不会说的样子。
“好!那臣今日就斗胆一试!”
隋明朗举杯一饮而尽。
喝酒这事儿是纯看天赋的,他和方邵元等人一起喝了没几次,就成为伴读中最能喝的人了。
一杯,一杯,又一杯。
隋明朗也不记得自己一共到底喝了多少杯了,他渐渐开始感到头昏脑胀,有点想睡觉。
昨晚很晚才睡着,今早又醒得特别早,全靠兴奋劲支撑着精神,如今酒劲一上来,自然就乏了。
但他心里还记挂着自己的困惑。
“殿下能将原因告诉我了吗?”
“好,那便说与你听吧。”
“你可曾听说民间有这样一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