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明轩不高兴地道:“人家忙着和朋友叙旧呢,一时半会哪舍得回来。”
几乎话音刚落,隋明朗就从外面回来了。
隋父眉头舒展:“明朗,你回来了。”
先前尴尬地站在一边的隋母,忙迎上前:“听说贡院里面很冷,没有着凉生病吧?”
隋明朗笑道:“母亲放心,我好得很。”
听见母亲二字,姜惠英只当没听见。
“饭菜都已经备好了,快别站在这里说话了,进屋边吃边聊吧。”
众人一起用晚膳。
“轩儿,感觉这次考得怎么样?”
姜惠英关心起儿子的科举情况。
“娘,放心吧,儿子就算不能像父亲当年一样拿个探花回来,但肯定能中!”
隋明轩拍了拍胸脯道。
“真的?”
姜惠英闻言两眼光,伸筷给他又夹了一大块羊排:“来,多吃点,这些日子身体消瘦了不少,多补补。”
隋明轩大快朵颐。
隋文山则是道:“不管能不能中,你这些日子的进步,为父看在眼里,很是欣慰。即使这次不中,只要坚持如此,日后总会中的。”
姜惠英嗔怒道:“呸呸呸!老爷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次一定就能中!”
隋文山轻笑着摇了摇头。
正是因为进士出身,他才清楚:想要中进士,哪有那么容易?
虽说衍朝开朝以来年纪最小的一个进士只有十岁,可也只有那一人罢了。
第二年轻的,便是十八岁了。
要说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能越那个十八岁的,成为衍朝第二第三年轻的进士?
这怎么可能。
即使是对小儿子明朗,第一次科举就中进士,隋文山也没抱信心。当然,他很早就现小儿子的天赋远自己,二十五岁前中举,大有希望。
至于大儿子明轩……自他开窍以来,的确突飞猛进,若能一直保持着这种态度,三十岁或许可以。
于隋明朗而言,这顿晚膳吃得可以说是,在隋府有史以来最和谐的一次。
除了隋明轩偶尔说上两句令人无语的话来,他们看起来好像真的像是一家人了。
至少表面如此。
他时常觉得,至少在隋府,自己想要的并不多。
后面的日子,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闲暇时光后,隋明朗开始感到无聊。
之前有“快要考试了需要认真读书”
这事儿记挂着,他没觉得时间难熬。如今无所事事,只等着皇榜张贴,不知为什么,隋明朗很想回东宫看看。
有好几次,他甚至找出了太子殿下赠予的令牌。
最终还是收回去了。
就这么翘以盼地等啊等,放榜的日子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