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还是不太对劲。
隋明轩眉头竖起:“喂!你又无视我!”
他又瞪向宁为远:“你又是哪位?”
隋明朗好心地替兄长解释:“宁兄与我一样,曾是东宫伴读。哦对了,他的父亲是宗人府丞。”
“宗、宗人府丞?”
隋明轩飞快地转动大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官职应该是三品吧?为什么三品官的儿子也会来参加科举考试?
莫非也是姨娘养的?
隋明朗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地补充道:“宁兄和你身份一样,是家中嫡子。”
宁为远当即明白了情况,笑道:“若说女子,终日只能困在宅院,分一分嫡庶倒也罢了。咱们男儿的战场在府外,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干一番事业,无论是科举还是朝堂,素来只认才干,嫡庶又有什么分别?”
隋明轩难以反驳。
此刻,他的心思也没在如何反驳上,而在于——不是说参加科举考试的都是没背景的人吗?怎么三品官的儿子也来参加?况且宗人府丞,它听起来就不是什么虚职啊!
最终,隋明轩只憋出一句话:“母亲还等着,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匆匆离去。
宁为远道:“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你的兄长和你当真是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隋明朗自嘲一笑:“大约是因为他自小被宠坏了吧。是的,即使是京城六品小官的儿子,也是可以被宠坏的。”
宁为远有心想要安慰几句,又觉得这样似乎显得太矫情,于是只上前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没关系。”
隋明朗道:“你要等等方兄,和他一起回府吗?”
宁为远想了一下,道:“不了。”
隋明朗道:“那咱们这就走吧。”
母亲这会儿肯定正等着自己。
宁为远点点头:“也好,免得让我父母等急了。”
二人一并离宫。
隋府。
隋文山与姜惠英夫妇早早地就命人备好了酒席,只等着府中奋战科举的两个儿子回来。
头一回考,不管能不能考中,都得要好好犒劳。
即便是隋文山这个探花郎,当年也是第三次参加科考才考中呢。
“轩儿,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了。看你,身体都瘦了一圈。”
姜惠英颇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隋父则是笑呵呵道:“谁参加科举考试不是这样?况且瘦点也好,日后也好给他说门好亲事。”
说完,他才意识到另一个儿子没到,于是问道:“明轩,明朗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