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真实的原因,是可以直接说的么?
等等,他忽然想到了先前的事。
如果不是自己的错觉,太子殿下与太后之间关系不算好,圣上则似乎……
隋明朗道:“回圣上,关于这一次的寿礼,臣也曾有所担忧,于是斗胆去询问了太子殿下。殿下告诉臣,要鼓起勇气,勇敢去做。”
“哦?竟有此事?”
皇帝似乎很是惊讶,这又令隋明朗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想多了。
隋明朗道:“臣不敢欺君。”
皇帝又望向太子。
顾温淡淡道:“儿臣的确给过他这样的建议,当然,他今日的表现,也大大出了儿臣的预料。”
皇帝闻言哈哈一笑:“岂止是出了你的意料,朕也没想到,这个小伴读如此漂亮,又如此聪明。”
太后若有所思,似乎有所疑惑。
皇帝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待太后的寿宴结束后,朕会命人将赏赐的黄金都送到东宫。”
“谢圣上。”
四人一齐应声道。
寿宴继续。
这一顿午宴吃得格外久,几乎临近日暮才结束。
寿宴之后,清平郡主在皇宫留了下来,独自前往太后居住的仁寿宫。
“母后!您可要帮帮儿臣!”
她跪坐在太后的身前。
清平郡主自幼在太后膝下长大,她与太后虽非母女,胜似母女。
“这是怎么啦?”
太后正在为殿中的佛像点香,问道:“你贵为郡主,还能有谁欺负你了不成?”
“欺负倒不是。只是——”
清平郡主叹了一口气:“母后,是毅儿,他原本也被选作东宫伴读,前几日,却当众被太子殿下罚了杖刑,还被赶出了东宫。”
“哦,这事儿啊。”
太后跪坐在佛像前的蒲垫上:“哀家早就听说了,毅儿在东宫中竟也敢放肆,被杖责一顿也好,你素来宠爱于他,正好借这事儿磨磨他的性子。”
“这件事情是毅儿先犯了错,太子是君,怎样罚,儿臣都认。”
清平郡主用撒娇的口气道:“只是,母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毅儿先是被杖刑,再被赶出宫,这样大的羞辱,您也说了,他自小被我和国公爷宠着长大的,一时之间怎么能受得了呢?还求母后开恩。”
太后道:“你待如何呢?”
清平郡主立刻道:“儿臣求母后下一道旨意,让毅儿继续回东宫做伴读吧。圣上孝顺,只要您开口,他一定会同意的。儿臣保证,只要能回去,毅儿日后一定会恪守宫规,再不敢惹事了。”
太后叹一口气:“这天底下的父母之心都是一样的,哀家知道,你心疼毅儿。但,这世间万事万物都逃不过一个理字,太子所罚,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