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隋明朗不愿这样麻烦人。
何况自己并不需要练出多好的绣功,只需要绣的时候看起来很像样子,绣出的东西能看就行了。
他道:“我试试看吧。”
隋明朗从抽屉里摸出刺绣需要使用的绣针、绣线,以及绢制的底料,开始刺绣。
“样子看着已经有那么回事了!”
“没错!样子看着是最重要的!看来不用再费事去绣房调绣女过来了。”
“明朗,才半日,你这很有天赋啊!不过……你这绣得是什么?”
二人一唱一和地道。
隋明朗一边继续刺绣,一边心道:我才不想有这方面的天赋。
大约半炷香的功夫,一个简单的图案就完成了。
方邵元道:“好可爱的小兔子。”
宁为远道:“你这心灵手巧得有些过分了啊!以后要是做不了官的话,可以考虑去当个绣娘……绣工了!”
方邵元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宁为远:“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隋明朗道:“没关系。”
他知道对方没有恶意。
方邵元道:“好了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去写先生留的作业吧。”
隋明朗说好。
二人很快离去。
隋明朗熬到深夜,总算才完成了先生留下的作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上午跟着先生读书,下午温习、排练戏剧,日子过得异常充实。
转眼,就到了太后寿日。
宫中早在七天前就开始了筹备,待到寿宴开始的这一天,整个皇宫是一片红色与黄色交织的海洋,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每个角落似乎都熠熠生辉。
今日理所当然地不用上课。
太子殿下作为储君,有许许多多的仪式,一大早就出了东宫。
而隋明朗、方邵元、宁为远、李承奇,则在东宫磨到了最后一刻,四个人不厌其烦地练习着,以求让戏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形成习惯,烙印在血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