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母先是一惊,随即摇头推拒:“娘在家里,吃喝都有人侍候,哪有用到着花钱的地方?你一个人在外面,才需要用钱,快些收好了。”
隋明朗道:“娘,我在东宫才是用不着这些。你多点钱财傍身,才好支使动家里的下人。”
隋母道:“如今大夫人对我已经很好了,譬如衣服,现在都是由丫鬟洗的。再譬如饭菜,也比从前好了很多。还有,大夫人已经说了,以后每个月都会请郎中为我搭一次脉,调理身体。”
隋明朗假装变得不高兴。
隋母无奈地说道:“娘收着就是。”
隋明朗这才显露笑容。
西厢房的丫鬟很快将饭菜端来,隋明朗一边给母亲讲述着自己在东宫的见闻,一边用膳。
隋母不说话,只是专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于她而言,此刻的这种安宁,几乎可以说是最大的幸福。
午膳后,隋明朗提出想跟母亲学一点刺绣。
隋母自是无比惊讶。
隋明朗解释道:“太后娘娘的寿宴快到了,我和几位伴读准备排演一出戏给太后娘娘当贺礼,我在这出戏里需要反串角色,其中有一幕场景需要做点刺绣,还望娘教我。”
“原来是这样。”
“只是,你今晚能留下吗?如果只有半日,恐怕很难。”
隋明朗笑道:“不能的,日暮前儿子就得回宫。所以,只能劳烦娘亲教得仔细些啦。”
隋母笑着说了一声你呀。
能为自己的儿子做一些事,有能耐教给儿子一些东西,她由衷地感到开心。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隋明朗迎着斜阳,一路奔跑,在夕阳余晖中来到了宫门口,递上宫牌,回到东宫。
“回来得真晚。”
隋明朗刚坐下写了没几分钟的作业,方邵元和宁为远推门而入,笑着问道:“刺绣学得怎么样啊?”
隋明朗道:“还好。”
宁为远道:“给咱俩露一手瞧瞧?”
隋明朗:“……”
方邵元道:“没事儿,刺绣这种活计本来就很难,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想学得像模像样也不现实。这样吧,明天我找人去给我姨母递个信儿,让她想法子安排一个绣女过来,每日抽出一些时间来继续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