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令尹,看清的只有,只有三人。”
啊?
三个人?
三个人就把整个营地闹得鸡飞狗跳?
这不是把他当白痴吗?
囊瓦愣住,随即勃然大怒。
“荒唐!三个人也叫敌袭?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斩了!”
“饶命啊,令尹!”
“饶命啊——”
亲兵被拉走,囊瓦打个哈欠,准备回屋继续睡。
心中盘算着明日的行军路线。
只要大军逼近郢都,那些观望的老牌贵族必然会倒戈。
晋国的援助也在路上,只要自己重掌大权,楚国依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就在他半个身子探进帐内的瞬间。
一股恶风自身后袭来。
囊瓦久经沙场,本能地往前一扑。
可那股力量快得乎想象。
一只手,一只戴着漆黑甲胄的手,直接掐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
窒息感瞬间扼住咽喉。
“别动。”
囊瓦双手死命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指甲在坚硬的甲胄上划出刺耳的摩擦音,却撼动不了分毫。
他回头,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来人身披纯黑甲胄,甲片边沿滴着粘稠血液。
火光映照下,这身黑甲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
囊瓦双目圆睁,想说话却现声带被卡得死死的。
帐外亲卫听到声音,察觉不对,急忙进屋。
大骇。
“大胆!”
“放开令尹!”
“饶你不死!”
两名持戟护卫挺步上前,长戟左右夹击,直刺屈戎胸膛。
屈戎双臂横扫。
青铜戟杆从中折断,断口参差不齐。
“退后。”
屈戎扫视周围亲卫,嗓音冷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