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士气,我军为家族存亡而战,他们不过是被强征入伍的贱民。”
“论将才,本令尹虽在柏举失利,但那是败于吴军,败于孙武伍员这等天下名将。”
“如今对手不过是两个女流之辈,焉能与我相提并论?”
囊瓦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高。
“所以我断言!”
“此战,优势在我!”
“绝对压倒性的优势!”
“成熊,你记住,真正的统帅,要善于现我方的优势,并将这优势挥到极致!”
成熊被这一番慷慨陈词震得一愣一愣的。
似甚有理。
荀息端着水碗走来,恰到好处地接上话。
“令尹所言,合乎人情。”
成熊看向他。
荀息微笑道:“晋国朝堂也常如此。”
“真遇大事,越是老族,越不会急着下注。”
囊瓦眉头舒展。
但成熊仍不放心。
“可纪下学宫……”
“妖术罢了。”
囊瓦抬手打断,“什么黑甲护体,飞剑杀人,死人复生,全是巫鬼手段。”
“令尹,晋国援兵尚在路上,我军兵卒又多是新募,未经操练。是否等晋军抵达,再合兵一处,更为稳妥?”
“嗯?”
几番回应,囊瓦自认为已经给足成氏脸色。
哪知道,他还在质疑自己。
他就这么担心本将吗?
“不必再说!”
“柏举之耻,本令尹必须亲手洗刷!”
“什么太一神君!什么天降奇观!”
“皆是吴人留下的障眼法,是此二妖妇惑乱人心的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