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
“斗氏、屈氏、景氏都拒绝我们,可他们未必不会告密。”
囊瓦忽然笑了。
“成熊,你这胆子,可配不上若敖氏的名头。”
成熊神色一僵。
囊瓦抬手指向营外。
“伯嬴手中有什么?郢都守军不过万余,还都是些刚征召的新卒。”
“那些所谓的学宫弟子,能拿笔杆子,就能拿刀枪?”
“我们为何能聚得这么快?因为保密做得好。”
“那是因为各家派来的人,全走旧道,粮车伪作商队,檄文只给族主,不传乡野。”
“郢都不知道,很奇怪吗?”
成熊刚要开口,囊瓦又道:“就算屈氏、斗氏知道,他们也未必会告诉伯嬴。”
“为何?”
囊瓦眼神里压着得意。
“因为他们在观望。”
他走近成熊,手掌拍在对方肩上,甲片碰撞。
“他们不敢跟我们起兵,又不想真给两个女人当狗。”
“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坐山观虎斗。”
“若我们败,他们可向伯嬴表忠。”
“若我们胜,他们便会跳出来,说早已心向大王,只是形势不明。”
成熊眼中忧虑未散。
囊瓦见状,索性停下脚步,背手而立,抬头望向夜空。
“我一生征伐五十余次,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可决战之道,在于集中优势兵力,于关键时刻,关键地点,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我军两万五千,郢都守军不过万余。”
“兵力对比,三比一!”
“我军皆是久经沙场的私兵家将,郢都那些新卒,不过是拿着锄头改拿长矛的农夫罢了。”
“论战力,我军一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