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弃疾张嘴想辩。
破空声起。
鞭影抽击在楚王胸前。
一鞭抽在肩上,单衣应声裂开。
“啊——”
凄厉惨叫响彻西丘。
熊弃疾哀嚎不已,整个人都在往桩上缩。
伍子胥手腕翻转,第二鞭抽向其面颊。
“当年你听信费无极,召我父进都。”
第三鞭,抽向其腹部。
“说什么父子团聚,实则……竟是诱杀。”
“啪!啪!啪!啪!”
鞭影如雨,连绵不绝。
熊弃疾哀嚎着扭动身子,单衣一片片裂开,后背横七竖八全是鞭痕。
“我哥明知是死局,还是去了。”
伍子胥边打边骂,将二十年积压的怨气尽数倾泻。
熊弃疾痛哭流涕,惨叫声渐趋沙哑。
“伍员……卿……寡人错了……”
“当年之事,非寡人一人之意啊!”
伍子胥充耳不闻,手下力道更重。
“是费无极!是宗室!是那些老朽逼迫寡人!”
“你父兄位高权重,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是宗室容不下,逼着寡人下手啊。”
“寡人……寡人也是身不由己……”
伍子胥怒极反笑。
“傀儡?你既坐享王位,便当承其业报!”
鞭子再次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这一次,直击其咽喉。
“子胥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