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太后一身朝服庄重,凤冠步摇,脊背笔直如松柏,尽显一国威仪。
阶下。
五千吴兵列阵,矛戈如林,火光烫人,杀气漫天。
吴军阵中,伍子胥盯着芈晏,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便是此人?”
孙武神色凝重:“怕是不假。”
伍子胥跳下战车,大步走到阵前,金鞭指向宫阶上的芈晏。
“阁下何人?楚王的走狗?还是哪路妖邪?”
芈晏没有出声。
倒是伯赢先开口了。
“伍员。”
伍子胥的身体一僵。
他认得这个声音。
秦女伯赢,乱国妖后。
楚平王的续弦太后,当今昭王的嫡母。
“伯赢太后。”
伍子胥冷笑,“没想到满朝文武跑了个精光,倒是你一个妇人留在这里。”
“你父伍奢、兄长伍尚之死,乃平王无道。”
“此事天下皆知,无人为平王开脱。”
“但郢都百姓何辜?宗庙社稷何辜?”
“你今日屠城灭祀,与当年平王滥杀有何不同?”
同样的话,再次听到,不得不令伍子胥的面皮越恨然。
“太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必跟我讲什么大义。二十年的血债,今天连本带利,我都要收回来。”
“交出王室余孽。”
“交出神剑。”
“否则——”
他举起金鞭,指向宫阶。
“一个不留!!!”
吴军顺势齐喊。
“杀!”
“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