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切豆腐般的利落……他感觉脑袋有点痒。
芈晏自己也懵。
方才挥剑时,她甚至没感觉到任何阻力。
吴将吸口气,强压住心头的悸动。
“邪门。”
“都上!一起上,我不信砍不死这妖人!”
二十几名甲士一拥而上。
刀、矛、戈,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
芈晏退无可避,心中绝望翻涌。
她索性咬牙,双手握剑,再度乱舞。
“铮——”
她以为会被震开,会被砍倒。
可下一刻,她手腕只感到一颤。
剑锋扫过,七八件兵器齐根而断。
砍来的环刀断成两截,戈头脱杆飞出,长矛被齐削平。
断刃叮当落了一地。
更让人头皮麻的事生了。
剑锋掠过的去处,泛起一道青波。
波纹荡开半丈远,几名还没近身的吴卒手中铜兵突然崩裂,碎成铜片四溅。
“啊!”
有人捂着脸惨叫。
“我的刀!我的刀没了!”
一名吴卒举着只剩刀柄的手,魂飞魄散地往后退。
芈晏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不知道这剑还能这样。
她只是挥了一下,那些兵器就碎了。
吴将心神大震。
“弓箭!”
他嘶声大喊,“放箭!射她!”
院子窄,挤不开几个弓手。
三四张弓勉强抬起,箭矢离弦,钉向黑甲。
“笃…笃……”
箭头撞在黑甲上,出闷响,全数弹落。
芈晏甚至没觉得疼。
她低头看,甲面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就好突然,不用那么慌了。
芈晏察觉己身无恙,恐惧渐退。
这甲,刀枪不入。
这剑,斩铁如泥。
这时,一个荒唐的念头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她跨步向前,落江剑随之横扫。
剑锋触及吴军铠甲,犹如刀切豆腐般。
人甲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