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
周什长半跪于地,没入两支羽箭其胸,箭羽犹自颤动。
“你说你们这点人,跟我们玩什么命?”
吴军为将领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他踢到一旁,随后看向铁匠铺。
“神剑……应该就在这里面。”
吴将眼神灼热。
“砰!”
门板飞脱,大批吴军甲士涌入院落。
为的吴将身披铜甲,腰悬阔剑,目光越过冶方与阿苓,直直落在芈晏身上。
所着黑甲,形制古怪,表面平滑,毫无光泽。
甲片紧密贴合身躯,连缝隙都寻不到分毫。
不过吴将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
“天赐神兵!”
见到黑甲人手中所持之物,吴将目中精光大作。
“交出神兵,饶尔等不死!”
黑甲之下,芈晏呼吸急促。
她自幼养在深宫,平日所见皆是繁花似锦、宫人伏拜。现今直面此等凶神恶煞之徒,只觉胸腔憋闷至极。
她想要挺直脊背,握剑的右手却止不住颤抖。
“将军,你瞧他都抖成什么样了。”
“装神弄鬼!”
“别废话,剁了他,抢剑!”
身后吴军士卒轰然领命。
五名吴兵挺矛齐出。
作为春秋时期,孙武手下的职业军人,技艺自然高。
青铜长矛分刺黑甲人头颅、咽喉、胸腹与双腿。
端的狠辣,毫无留手之意。
芈晏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看见五道寒光同时刺来。
她看见五道寒光同时刺来。
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她闭上眼,胡乱挥出右手那柄剑。
“噗呲!”
一声轻响过去。
芈晏睁开眼,只见五杆长矛的矛头全部落地,切口平滑如镜,映照出了吴兵们的惊愕面容。
所有人都傻眼了,都愣在当场。
院里一时无声。
吴兵看看手中光秃秃的木杆,又看看地上断裂的矛头,面面相觑。
“这……”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削铁如泥的好剑,可没见过真削铁的宝剑。
眼前这剑斩断五杆硬木长矛连铜矛头,竟连一点阻滞都没有。
冶方在旁边也呆住。
他铸了一辈子剑,最锋利的一柄能斩透三层牛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