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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张陵投影降临（第5页）
禁闭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很久。”
“所以。”
张陵的全息态后退了一步，双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姿态没有变化，但那几个字一个比一个重。
“是你的心态问题。”
“不是你选错了。是你在选的时候，脑子里有太多东西在打架。战功、甲等、林辉、公平、自尊、你那帮兄弟的期待。每一样都在拽你，每一样你都舍不得放。”
“你想当领，想带队，想改条例，想证明自己。这些我都看见了。但一个领在战场上做决定的时候，不能有这么多念头。”
“念头越多，判断越慢。判断越慢，代价越大。”
龙的后背抵着墙，整个人一动不动。
“你不是完人，龙。你做不到每一次都对。”
张陵垂下视线，看着龙殖装胸甲上那些干涸的褐色污渍。
“但你得接受这一点，才能往前走。一个扛不住错误重量的人，扛不了别人的命。”
禁闭室里只剩下殖装散热口出的细微嗡鸣。
龙站在原地，脊背慢慢弯下去，肩膀开始抖。
不是因为冷。
“张院。”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
“林辉……能找到吗？”
张陵没有给承诺，也没有给安慰。
“我的人已经出了，预计两小时后抵达事区域。”
“等人到了，我就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龙猛地抬头。
张陵的全息影像已经开始消散，一片一片剥落。但最后一句话在影像彻底消失前，清清楚楚地落在禁闭室里。
“门没锁，出去吧。你的队还在等你。”
光灭了。
禁闭室重新陷入黑暗。
龙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汗水从鬓角滑落。
过了很久。
他抬手擦了一把脸，转身推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