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流量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
“无可奉告!让开!”
李泽狐黑着脸,推开一个试图抓他袖子的女记者。
“李先生!请正面回答!您是不是在进行资产转移?”
李泽狐被逼到了墙角,旁边就是机场的公共厕所。
他咬了咬牙,在这群记者惊愕的目光中,转身冲进了男厕所,“砰”
地一声反锁了隔间门。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拍门声。
李泽狐坐在马桶盖上,整理了一下被挤歪的领带,长出了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绿色通过码。
“一群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自嘲地笑了笑。
哪怕是躲在厕所里,也好过在那个充满铜臭味的办公室里腐烂。
钱?
在那个即将到来的宏大时代面前,钱就是废纸。
他李泽狐这辈子赌赢过无数次,这一次,他押上了自己的未来。
老夏,你都玩这么大,那我就跟你一把。
……
西北,重刑犯监狱。
寒风夹杂着沙砾,扑面而来。
陈锋眯起眼睛,贪婪地呼吸着这口充满自由味道的空气。
哪怕这空气里全是土腥味。
在他身后,两名荷枪实弹的狱警始终保持着警戒姿态,枪口微微下垂,但手指从未离开扳机护圈。
监狱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署的文件。
“陈锋。”
监狱长的声音很冷,像这西北的风,“别以为出去了就能过。不行你还得回来。”
陈锋转过身,那张消瘦却棱角分明的脸上,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知道。”
“我再补充一句。”
监狱长盯着他的眼睛,“这次机会是国家给的,要是死在复试里,老子都没脸去给你收尸。”
陈锋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复试还有生命危险。
他站直身体,朝着平时对他严厉无比的监狱长,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