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别让人看扁了咱们!”
一群穿着黄蓝制服的骑手,围在张远山和张雨兄妹俩身边,大声吼着。
雨水顺着他们的头盔流下,混合着汗水和泥点。
张远山穿着印有星舰学院校徽的义乌t恤,显得有些拘谨。
他在这个站点跑了五年。
可是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是用车轮丈量过的每一寸街道。
站长是个谢顶的中年男人,平日里扣罚款最狠,此刻却红着眼,从怀里掏出两包未拆封的“中华”
,塞进张远山兜里。
“拿着!要是考试有人欺负你,就递根烟,实在不行……就揍他丫的!咱们跑外卖的腿脚好,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周围爆出一阵哄笑。
张远山握着两包烟,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他转头看向妹妹张雨。
小姑娘背着那个洗得白的双肩包,虽然脸上还有些怯意,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哥,车来了。”
张雨指着远处那辆闪着警灯的大巴。
张远山深吸一口气,朝着这群朝夕相处的兄弟们深深鞠了一躬。
“走了!”
“回见!”
他拉起妹妹的手,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幕。
身后,几十声喇叭同时鸣响。
……
魔都,某军用机场外围。
闪光灯连成一片。
身价十亿的商业巨鳄李泽狐,此刻正狼狈地用西装外套蒙着头,试图穿过记者的人墙。
“李总!请问您为什么放弃正在上升期的商业版图去参加考试?”
“星河资本的股价今早跌停,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听说您初试成绩是依靠所谓‘钞能力’才获得复试资格,是真的吗?”
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怼进他的鼻孔里。
李泽狐心里暗骂一声。
这群苍蝇。
他好歹也是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围堵?
原本以为低调出行就能躲过一劫,谁知道这群记者竟然在机场高口就堵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