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白常德的脸上,笑容狰狞。
他似乎已经看见,军刺刺穿那件白大褂,洞穿心脏的画面。
这个神秘强大的年轻人,终究还是太自大了!
然而,就在他的刀尖即将触碰到张陵后背的白大褂时,异变陡生。
张陵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白常德的军刺刺出的前一刹那,右脚已经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后蹬出。
这一脚,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白常德感觉自己胸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十米开外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全场死寂。
王占军动作停滞了一瞬,他知道张陵很强,但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
不回头,不侧身,仅凭预判的一脚,就将一名顶尖雇佣兵踢成了重伤。
而被踢飞的白常德,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躺在地上,挣扎着起身,却现胸腔内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看着那个自始至终连头都没回过的背影,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对非人力量的恐惧。
“垃圾。”
张陵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继续低头观察着屏幕上的数据。
屏幕上,姚家鑫的各项生理数据在刚才王占军杀人见血后,出现了剧烈的峰值波动。
神情愈加狰狞,对鲜血的渴望具现在了数据流上。
这这让张陵对“潘多拉”
的兴趣更浓厚了。
张陵的蔑视,比任何羞辱都更让白常德感到绝望。
王占军提着滴血的军刺,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白常德。
“嗬……嗬……”
白常德艰难地喘息,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王占军蹲下身。
他将手中的军刺,缓慢而用力地,插进了白常德身旁的水泥地里。
白常德望着他手里的军刺,有些愣。
因为上面刻着:保家卫国。
力道之大,让刀尖没入寸许。
“当年在边境,考核前一天晚上,我拉肚子,上吐下泻,第二天考核,就输给了你。”
王占军扒着白常德的眼睛,让他直视自己,“我记得老马说过,那碗被下了药的羊肉汤,是你路上端给我的,说给我补补身子。”
白常德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件事,这个被他埋藏在记忆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的秘密,竟然……
“我当时……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帽。”
王占军的嘴角,扯起一抹自嘲。
“我只知道,我的班长,对我最好的人,为了让我能赢,竟然连夜给我加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