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占军,你他妈就是个傻子!”
白常德率先难,嘴里同时出恶毒咒骂。
“你以为跟着这个小子,就能有好下场?”
“他也只是把你当成一条狗!一条比我们更听话的狗而已!”
王占军侧身,军刺的锋刃险险擦过他的脖颈。
他反手一格,两柄军刺交击,迸出星点火花。
“闭嘴!”
手腕翻转,刀锋贴着对方的刀身滑下,削向白常德的手腕。
“你这种连‘忠诚’两个字怎么写都忘了的叛徒,没资格提‘狗’这个字!”
“忠诚?哈哈哈哈!”
白常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抽身后退,躲开王占军的反击,脸上满是嘲讽。
“忠诚值几个钱?当年我们就为了那点可怜的津贴卖命,上面的人可是拿我们当炮灰!”
“老李是怎么死的?赵强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王占军的动作陡然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刻骨的痛楚。
“你不配提他们的名字!”
王占军怒吼出声,攻势变得更加狂暴凌厉。
他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招招不离白常德的四肢,显然是要先废掉他,再慢慢折磨。
“我不配?我是在救大家!”
白常德一边狼狈地抵挡,一边继续用言语攻击王占军的内心防线,“后来那边给了我一百万美金,一百万!”
“占军,你见过这么多钱吗?”
“兄弟们因我而死,我不否认,可我也在之后给他们家人寄了不少钱。”
“你妈的,你回去看过他们吗?”
王占军的攻势,骤然一缓。
白常德身体极限后仰,一道浅浅的血痕在他脖颈上浮现。
他心头警铃大作,技巧、体力全面落于下风,再打下去,必死无疑。
他的眼珠一转,突然看到了不远处正在专心研究的张陵。
擒贼先擒王!
只要制住张陵,王占军必然投鼠忌器!
不过,此刻的他,病急乱投医,忘却了是谁将他们几人活捉。
“去死吧!”
白常德虚晃一招逼退王占军,身体突然转向,以百米冲刺的度,扑向了张陵的后背,手中的军刺对准了张陵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