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引流血冲突的对峙从未生过。
男人这才重新看向张陵,自我介绍道:
“俺叫宋明义,中原人,算是这儿的二把手。娃啊,恁可以喊俺老宋,或者宋叔。”
他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危机,屏退了左右。
“韩主任去京城开一个很重要的紧急会议了,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宋明义的声音温和醇厚,总有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
“孩子,恁的事,俺听说了。节哀。”
韩清不在?
张陵满腔的怒火,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他死死地盯着宋明义,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审视和怀疑。
“节哀?”
“人是在你们保证的‘绝对安全屋’里死的!你们就用这两个字来交代?”
“当然不是哩。”
宋明义摇头叹气,表情变得严肃,“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是对俺们整个7o7的公然挑衅。”
“俺向恁保证,俺一定会亲自督办,彻查到底,把幕后的黑手揪出来,给恁,也给那个死去的女娃一个交代。”
他上前一步,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张陵的肩膀。
“但是娃,恁现在头一件事儿,是养好身体。”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恁要是垮了,谁去替她报仇?”
张陵的身体僵硬着,没有躲开。
宋明义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一部分冲动的火焰,让他逐渐从那种毁灭一切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是啊,报仇。
需要冷静。
疯狂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望着宋明衣那张诚恳朴实的脸,他终于开口。
“好。”
宋明义欣慰地点了点头,又安抚了几句,让他安心养伤,一切有他。
随后,便转身离去。
张陵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那扇被他踹凹的合金门,眼神从悲痛,彻底转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经过这次事故,他现在无比确定一件事。
这个基地里,还藏着比“死神”
,比“条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