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原封不动的放回去,会盟照办。
不过这地方,朕还得再给他动一动。”
到了午时,江户使者的船再次滑进南水门。
使者,带来了新的说辞。
他满口答应把会盟台,移到云仙西坡下方的石滩上。
但他咬死了一点,大明皇帝必须亲自登岸。
朱敛扫了两眼文书,把纸页揉作一团。
“朕能登岸。
不过,护卫减半,大明只带三百人。”
朱敛盯着使者。
“幕府也只准带三百人,所有战船统统退出五里之外。
两边各押一个主使,当做人质。”
江户使者一愣,显然没料到大明皇帝应的这么痛快,脸上反倒显出几分迟疑。
“陛下愿亲临岛原,自是极好。
只是…会盟台前,火炮大筒万万不可携带,宝船也不可靠近。”
听到这话,郑芝龙在旁边冷哼一声,撇了撇嘴。
“地方是你们挑的,在你们自己门前。
现下连水师护卫,都不许留?
你们幕府要是这点胆子都没有,趁早把岛原城门拆了扛来长崎认干爹得了!”
使者被激的满脸通红,当场摸出印信,签了退船约书。
当天下午,长崎港大门开处,朱敛座舰连带三十条快船依次驶出。
大头的二十二艘宝船按兵不动,王承恩亲率一千甲士镇住东门和南水门。
郑芝龙领着,八条炮船打头阵。
他明面上是去云仙外湾,扫清航道。
背地里早把平户水手装上船,悄悄奔着两处浅湾绕了过去。
朱敛懒的换下左臂上沾血的夹板,随便扯了两圈新布条裹上。
右手边,短铳和那封江户国书随意的搁在一块。
船近云仙,岛原岸上挑起白旗迎客。
果不其然,西坡脚下新起了一座宽大木台,黄沙铺地。
几十个幕府近卫,沿石阶站了一长溜。
人人腰上都只挂着一把短刀,表面上干干净净。
座舰老实的,停在三里之外。
朱敛换乘小艇靠了岸,身后三百护卫军全背着火枪,一门轻炮都没带。
江户使者等在木台前,满脸堆着笑。
目光却一个劲往海上瞟,直勾勾瞅着远处的座舰。
“陛下果然言而有信,只带三百人登岸。
将军大人若知晓陛下诚意,重开商路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