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们挂平户小仓的旗,西口奉行不瞎,这说不过去。”
“啪!”
平户船长把一张幕府催战文书,拍在他胸甲上。
“萨摩云仙死主将,肥后浦上丢大炮。”
“你们几家天天护短瞒报,西口知道个屁谁死谁活!”
平户船长嗤笑一声,“没这胆子?郑总兵马上扒了你这身皮,换个敢开腔的穿。”
这孙子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船头。
四条缴获的战船,升起萨摩的旗帜。
平户船队在后,小仓信船挑起押运俘虏的白帆。
西口望楼晃动,打出两盏绿灯。
缺口外的巡船调转船头,靠过来查验。
两边船头对着,萨摩副将手心直冒汗,规规矩矩的挥开折扇喊话。
“长崎烧了!家老有令,把缴来的船立刻拖回岛原!”
对面巡船军官没马上放行,眯着眼打量半晌,抬手一指。
“军印?送过来,验看!”
郑芝龙贴在舱门后头,单手往下压,示意水手别管,继续靠上去。
距离缩到十步。
就在这节骨眼,萨摩副将猛的扯着嗓子嚎。
“后头是大明水师,关西口!快——”
巡船武士一惊,慌忙转身抓旗。
萨摩副将半个身子已经探出船栏,眼看就要跳进海里。
郑芝龙伸手扯住他的后甲领,生拉硬拽把人砸回甲板。
另一只手,抬起短铳。
“砰!”
巡船刚竖起一半的旗杆,折断。
“老子,早防着你这手。”
郑芝龙把冒烟的短铳,直接扔开。
“可惜,离的还是太近了。”
话音没落,后方两条明军快船借着水势从两侧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