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冷笑一声,盾手排开两列。
他往前迈出两步,正踩在射程边上。
“拿十几条人命挡大炮?你也就多喘几口气。”
“幕府主将都在咱们手里头,没给你们留位子啊。”
倭将一把薅住个伤兵,短刀割破了皮肉。
“西口外头七十条船,你们顾不上这边!”
“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先剁了他!”
“那你就剁啊。”
王承恩面不改色。
“看看你背后那些岛兵,愿不愿意给你陪葬。”
此话一出,二十多个对马岛兵手里的火枪当啷落地。
这帮人的老婆孩子还关在东城,跟着造反就图抢船逃命。
现在船全在西口,北坡哪来的接应?
倭将气急败坏,挥刀要砍。
紧接着,南坡上方枪声大作。
朱敛带的两百护卫压了上来,第一排弹丸直接扫倒炮车旁的亲兵。
盾手借着石头掩护,直扑炮位。
十几个朝鲜伤兵,连滚带爬翻进土沟。
火号台后的朝鲜水营瞅准机会,反扑而出。
叛军慌忙伸手,去推第二门大筒。
砰的一声巨响,炮车右轮被明军短炮打的粉碎。
沉重的炮管一歪,当场压住三个炮手,还没打响的烟弹骨碌碌滚下草坡。
剩下的岛兵见状,扔下火枪就跑。
百十来个幕府亲兵,只能往东城旧营里缩。
他们转眼被两路明军堵在院墙里头,进退不得。
朱敛没让人强攻,抬了抬下巴。
侍卫押上来两个被俘的船营军官,一把推在营门外。
“西口的船,已经进湾了。”
“冲出来,你们连块舢板都捞不着。”
“放下家伙走出来,朕只杀领头的。”
静了没半盏茶功夫,院墙里接二连三扔出十几条火枪。
随即,几个岛兵抬着受伤的倭将走了出来。
最后四十多个幕府死硬分子还想点药桶,愣是被降兵从背后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