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港叛乱的消息,刚报进佐须湾。
朱敛一把抓过军医手里的护腕,往左臂上一扣。
王承恩见状,“扑通”
一声挡在马前,但后面的护卫早就牵来了战马。
王承恩急了。
“爷!”
“您留在石城!”
“东港那边奴婢带五百人去,没战船他们飞不出去,守住火号台就成!”
“西口七十多条船,还等着您拿主意……”
朱敛一脚踩上马镫,左臂被木板绑的硬邦邦的,只能靠身侧夹着。
“你带三百人走北路,朕领两百人抄南坡。”
朱敛拨转马头。
“东港要是升了火号,郑芝龙布的局全玩完!”
水师军官急赤白脸,追出了粮仓。
“皇上!”
“总兵刚放下第一道铁链,西口高地就剩六百人了!”
“十二门大筒给你们,六百人还不够塞牙缝?”
朱敛甩手把总兵令牌,砸回了军官怀里。
“告诉郑芝龙,外头那些船,放进二十条再打!”
“放少了吃不饱,放多了撑死他!”
马蹄声碎。
护卫军沿山路,分作了两股。
东港北坡,已被降兵占了一半。
先前看守俘虏的朝鲜水营被打退,只能缩在火号台后头,抠着土墙躲避炮口。
叛军正拼命的往炮膛里塞湿草,准备打烟弹。
王承恩带人刚摸到北路,炮口已经压向山道。
领头倭军军官拿刀抵着十几个朝鲜伤兵的脖颈,扯着嗓子大喊。
“让开!”
“放我们进东城!”
“等壹岐的船上了岸,我留他们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