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渠只有一辆炮车宽,两侧山坡都被倭军用木栅封死。
皇家护卫军没法带大筒,只拖着六门轻炮和两日弹药往里进。
获救的船工哆嗦的走在最前头,每过一处岔口就搬块石头做记号。
朱敛左臂的布带又渗出鲜血,缓缓滴在护甲上。
军医急的一脑门汗,提着药箱快的追了上去。
“皇爷!您这伤不能再动了!”
“再动真要废了!”
朱敛脚下不停,语气沉重的呵斥了一声。
“少废话,弄块板子来给朕夹上!”
护卫赶忙找来窄木板,把他的左臂硬生生的固定在护甲外侧。
“皇爷,这伤口要是再裂开,到了南寨您连刀都提不动!”
军医焦急的还想要再劝。
“前头有营官盯着,您好歹上马过这盐渠啊!”
朱敛翻身上了士兵牵来的战马,没好气的看了军医一眼。
“军医跟着中军,走不动的伤员往后送回北港。”
“还能喘气的,赶紧把火药给朕备齐。”
“队伍都给朕收紧了,绝对别拉的太长!”
队伍刚进盐渠没多远,出口方向就传来密集的火枪声。
山口已经被倭军完全堵死,根本无法通行。
三百多个武士缩在木栅后头,坡顶上还架着两门大筒。
护卫军前队只能趴在渠底泥水里,轻炮根本推不上坡面。
营官连滚带爬的跑回中军,神色万分焦急。
“皇上,这帮鳖孙在木栅后头堆了火药桶!”
“要是硬冲,山口非得炸了不可。”
“右边那片石坡倒是能爬,一次只能上去十几个人!”
朱敛抬头看了一眼坡顶,冷声下了军令。
“轻炮对准木栅两边轰,别特么碰那些药桶!”
朱敛抬起右手一指右坡,大声吩咐下去。
“挑一百个好手,直接从那边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