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赵率教,有些疑惑地问道。
“刚才外面是怎么回事,朕怎么听到你和满桂他们吵起来了。”
“还有,你为何要调集亲卫军戒严,甚至连袁崇焕都不让进来。”
朱敛故意摆出一副不解的神情,想要听听赵率教的解释。
赵率教听到朱敛的询问,脸上的神色变得极其凝重。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军医。
“你,出去。”
赵率教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军医哪里敢多待,连忙磕了个头,倒退着退出了大帐。
直到大帐内只剩下朱敛和赵率教两人,赵率教才重新转过头来。
“万岁爷,臣并非是要跋扈,更非是要争权夺利。”
赵率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愤怒。
“臣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臣怀疑,这军营里有人要害万岁爷。”
朱敛眉头微微一皱。
“害朕,何出此言。”
赵率教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
“今天清晨,万岁爷准备去巡视后勤营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地晕厥倒地。”
“当时臣正在中军大帐,听到亲卫来报,说万岁爷高烧不退,腹痛难忍,甚至失去了知觉。”
“臣当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带着亲兵冲了过来。”
“臣一看到万岁爷的症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赵率教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万岁爷向来身体强健,在辽东长途跋涉、风餐露宿,也从未有过任何不适。”
“为何一到了这通州,眼看着就要回京了,却突然病得如此严重。”
朱敛听着赵率教的话,心中也升起了一股疑虑。
的确,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这一年来经过他的锻炼,加上底子本就不差,不至于因为一次风寒就直接昏厥。
而且,那种腹部的绞痛,确实不像是寻常的风寒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