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炎症因子反过来会刺激神经末梢,导致疼痛和僵硬越来越严重。”
“现在是炎症急性作期,最有效的办法是休养加理疗。”
老校医拿起笔,在便签本上刷刷写了几行字。
“我给你开一周的假条,去县医院康复科做几天牵引和热敷,把炎症压下去。”
“你现在这个状态,脖子转都转不动,站讲台上怎么上课?”
江辰接过假条。
没有折叠。
只是平放在桌上,推了回去。
“还有不到两个月高考。”
“我走了,这个班谁来带?”
老校医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在这所学校干了快二十年,见过太多这样的班主任。
嗓子哑了含着润喉糖继续讲课。
颈椎疼了戴着护颈继续盯班。
着烧打完点滴拔了针头就回教室。
劝是劝不住的。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两个护颈。
一个软的海绵材质,一个硬的带支撑条。
“软的晚上睡觉戴,可以保持颈部生理曲度。”
“硬的白天上课戴,能分担颈椎承受的压力。”
他把两个护颈都推到江辰面前。
“软的晚上戴,硬的白天戴。”
“护颈不能治本,但能让你的颈椎肌肉暂时得到支撑,减轻炎症对神经的刺激,至少上完课不会疼得动不了。”
“理疗可以等周末去做,但这个护颈每天都要戴。”
“另外,每坐四十分钟必须站起来活动一下——不用复杂,就慢慢点头、慢慢仰头、慢慢左右侧头,每个动作做到不疼的极限就停。”
“能做到吗?”
江辰把两个护颈接过来,点了点头。
硬的护颈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支撑条是塑料的,外面包着一层深灰色的棉布。
他试着把它戴在脖子上。
下巴搁在托垫上,后颈被支撑条稳稳地托住。
动是动不了了,但确实比刚才舒服了一些。